许元转过头,看着李治那双震撼的眼睛。
“殿下,你要记住。大唐的疆域太大了。没有这些铁龙,朝廷的政令出了玉门关就是废纸一张。但有了这几条路,大唐的血脉就能流遍全身。”
“运兵、运粮、运商货。”
“这哪里是路?这是大唐的命脉!这是把咱们打下来的江山,真正缝合在一起的针线!”
“百年之内,只要这几条铁路在手,大唐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李治深吸一口气,对着许元深深一拜。
“老师高瞻远瞩,稚奴受教了。明日朝会,若是谁再敢言铁路劳民伤财,稚奴定要在父皇面前与他辩个明白!”
许元拍了拍李治的肩膀,语气柔和了一些。
“钢铁厂那边,不能停。哪怕是为了修路把国库掏空了一半,也要咬牙撑住。现在的投入,是为了子孙后代不流血。”
“去吧,盯着点工部,别让他们偷工减料。”
“是!”
从铁路总局出来,月亮已经挂上了树梢。
长安城的宵禁鼓声咚咚敲响,街上的行人散尽,只剩下巡夜的金吾卫。
许元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马蹄声,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这一次西征,归期未定。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两年,甚至……
他摇了摇头,把那个不吉利的念头甩出脑海。
回到府中,大门早已敞开。
没有那种妻妾成群哭哭啼啼的戏码,只有几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庭院里,手里提着灯笼。
洛夕站在最前面,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在这夜色里显得格外温婉。她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莲子羹,热气腾腾。
而在她身旁,那个有着异域风情的高璇,腰间却习惯性地挂着一把短剑,虽然已经嫁作人妇,但那股子英气怎么也掩盖不住。
“回来了?”
洛夕轻声问道,仿佛许元只是去隔壁串了个门。
“嗯,回来了。”
许元接过莲子羹,一口气喝干,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陛下准了?”
高璇问得直接,她是亡国公主,更懂那些朝堂上的博弈。
“准了。”
许元笑了笑。
“还封了大元帅。”
高璇撇了撇嘴,哼了一声。
“我就知道。那老皇帝精明着呢,这烫手山芋也就你敢接。八十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