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
京西大营。
辕门外,两匹快马疾驰而来。
“吁——”
当先一人勒住缰绳,正是斥候营千户张羽。他身后跟着的,是那个平日里总是一脸坏笑的曹文。
两人跳下马,大步走进中军大帐。
帐内,许元正对着一张巨大的后勤调配图发呆。
旁边,房玄龄正愁眉苦脸地拨弄着算盘,而太子李治则在一旁负责记录。
“大帅!”
张羽抱拳行礼,声音洪亮。
“各路兵马点算清楚了!”
“说。”
许元头也没回。
“除去还在路上的辽东镇倭军,目前到营的,有陇右道的陌刀队三千,关内的神射手两千,还有河东那边的重甲步兵……一共四万三千人!”
曹文在旁边补充道:
“这帮孙子,一个个傲气得很。刚来第一天就打了三架,陇右的说河东的是铁乌龟,河东的骂陇右的是砍柴的。刚才末将去看了,好家伙,鼻青脸肿的一大片。”
许元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打架?打架好啊。不打架的兵叫什么精锐?”
“传我令,今晚给他们加餐。肉管够,酒……每个人限一碗。”
“吃饱了喝足了,明天早上校场集合。告诉他们,谁不服谁,明天当着本帅的面打。谁赢了,谁就是伍长、什长。输了的,给老子去刷马桶!”
“是!”
张羽和曹文对视一眼,眼里都透着兴奋。这才是跟着许元带兵的痛快劲儿。
处理完兵源的事,许元看向房玄龄。
“房相,粮草如何?”
这一问,原本愁眉苦脸的房玄龄,脸色竟然诡异地好看了起来。
“奇了,真是奇了。”
房玄龄放下算盘,感慨地看着许元。
“许元啊许元,老夫有时候真想把你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你那个手下杜远,还真是个做生意的鬼才,更是个福星!”
房玄龄指着账本上的一行行数字。
“前两年你让他从海外带回来的那些占城稻,还有那些个土豆、红薯……那时候朝里多少人笑话,说你堂堂大将军弄些野草回来种。”
“结果呢?”
“这两年推广下去,关中、河南的粮仓都快爆了!尤其是那土豆,这玩意儿在沙地里都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