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一碗水,要端平的嘛。”
从张气恢理直气壮甚至有些清澈的眼神中,侯向前总觉得荒诞无比。
不是………
这个哥们儿怎么混到六十多岁的?
而且又是怎么当上化工厂厂长的?
这合理吗?
想问题做事情,合著就是“我觉得”“我认为”就行了?
好吧,同人不同命。
一想到眼前这哥们儿还是大学生,侯向前更是觉得离谱。
等张气恢吹牛逼吹爽了之后,侯师傅这才跟亲家公聊起了张气憧的牌匾问题。
他之前回了一趟幽州,老脸不是很好用,但总算也能用,假假的也能联系上一些人情。
本来想着是去找老哥侯向阳的关系,结果人死如灯灭,更何况侯向阳那点香火情,在“八方大厦”的一些破事儿上被烧了一些。
至于说还有一些旧账,那就不是侯向前能掺和的。
他一个六十九岁的老同志,还能天天好酒好菜就不错了。
最后是侯向阳和侯向前的关系都沾那么一点儿,主要是张气憧毕竟是牺牲的,有人发力,总会有人配事儿上秤,可不分好坏,更没有高尚和卑劣的影响。
无非是上纲上线以及原则开道。
张气憧牺牲的性质摆在那里,这就是原则,而刚好现在有人帮忙张罗得更加轰轰烈烈一些,那自然是有人开灵堂就有人哭。
再一个也是要抓紧时间,张气憧的牌匾只要披红挂起来,那这事儿就翻篇了。
接下来就是张气憧后人的故事。
全国各地几百万上千万“张气憧”,很多连名字都丢了,能够像“张气憧”一样还能有人记得的,本身就是少数。
不过操办这些事情的相关人员也不敢大鸣大放,道理很简单,这里头毕竞有事儿。
来了之后一看,张气恒、张气慎、张气憧三个的孙子,居然是同一个人,谁敢到处吹喇叭。在外报道能够提一嘴就不错了,大肆宣扬那是万万不行的。
这,同样是原则。
跟侯师傅拍胸脯表示自己牛气冲天之后,二化厂老厂长当即掏出“摩托罗拉”给老大哥去了一个电话。主要是显摆显摆张气憧的事情已经完美解决,到时候请香上香啥的,“油坊头”那边还得有人起个头。电话接通之后,不等张气恢说话,对面就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宗桑(畜生)你最好有事,老子这边跟外宾有重要项目在谈。”
张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