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这总有吧?
孙子不给我给!
我,张恢,有钱!
俩老头儿真正操心的并不是侯凌霜和张大象的喜酒,而是在幽州办酒的话,会不会招来侯凌霜她妈那边的苍蝇。
什么样式的都有。
毕竞侯凌霜她妈是个不要脸的狠人,坑了太多人的钱。
“八方大厦”那边想要在整死她的就不少。
除此之外,还有侯师傅的儿子那边……
就挺蛋疼的。
侯师傅也没想过自己都这岁数了,还能活得如此有活力。
更没想到的是,亲家公这边,还能有本事让他老年创业。
这事儿最离谱,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可现在一眨眼的事情,整个“八方大厦”同款配置的,似乎也没有多大难度。
人生真是奇妙啊。
张气恢想法并不多,他现在就是享受一下退休生活,同时想要成功一把,给孙子的伟大事业添砖加瓦。这阵子看了张刚祖,他就心里又高兴又难受。
至于平江来的那个李嘉罄……
应该生不出什么好物事。
他瞧着侯凌霜这体格虽然不如桑玉颗,但兴许有闺蜜可以是,所以他打的主意就是让侯师傅帮帮忙。脑洞很大,想法诡异。
不过侯师傅现在也是“老小子”状态,他知道自己也没几年活头,看到侄女有个管饭的地方就成,所以心态上还是挺潇洒的。
去“东福楼”听人唱《天仙配》,现在也能沉浸式地享受,而不是去纠结是不是侄女给人做小如何丢份。
他已经看不到三十年后的事情。
没那勇气活那么久。
跟张气恢这种没遭受过什么重大挫折的不同,侯向前这个糟老头子是吃过看过用过也见识过,但大起大落。
这个“大起大落”,让他之前没办法跟张气恢一样无忧无虑,心里永远悬着一块石头。
现在是石头落地,他心思也放开了。
“恢爷,咱都这个岁数了,还计较自个儿吃多少用多少啊?钱多钱少不都是日子还得过么。”“哎,侯老兄你这就不对了,有钞票凭啥不用?我孙子凭本事赚到钞票给我用,那是我有福气啊,对不对?现在你跟我一道享福,合情合理。”
“先头张象说帮平江来的女人开“嘉福楼’,老子就讲了的,平江来的女人有“嘉福楼’,你最少也要给三房开个大饭店。他说没毛病,合理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