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愣了一下,“啥外宾?”
“关你屁事?文化工作者的事情,你懂只卵。”
“老三的牌匾,你看是挑哪一天?”
“等张刚祖满月酒办结束再讲,你不要像个十三点一样上蹿下跳,没事情做就去碰麻将,哪怕去嫖都可以,不要再来烦老子。一天天的,要是手机能屏蔽你的号码就好了,科技发展还是不以人为本……”嘟……
挂断,忙音。
一气嗬成!
二化厂老厂长当时就红温了,寻思着我成了摆设不成?
不过他是个打小就机灵的,打了个电话给儿子。
亲儿子。
电话那头,张正青接到自己老子电话,然后就进入到了问答模式。
“你老伯在做啥?”
“陪外宾客户说说笑笑。”
蛤?
真来这一套啊。
这下二化厂老厂长就精神了:“先头你老伯讲,说是有个美国小丫头家?”
“嗯,是有一个,张象陪她喝咖啡、吃饭还有划船逛街路。”
虎躯一震,张气恢整个人都精神了。
老哥果然有手段,还真给孙子玩起了“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父子两人的对话都是真的,也没毛病,但跟真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全靠老头子脑洞大开然后自我脑补。
霎时间张气恢觉得自己废得不行,这要是让老哥也发挥了余热,让十二房又添新人,他真成摆设了。事情起头是他起的,跑去祠堂狗叫也是他狗叫的,结果正事儿一件没干,全是“弟兄们给我上”。那我不成反面角色了吗?!
二化厂老厂长压力山大,他是真没想到都奔八的人了,为啥老哥还有这等精力。
老棺材退了休就好好享受生活不行吗?
你又不是没有自己的亲孙子,老帮我的孙子做什么?
“真要寻个洋货啊?”
?????
张正青满脑袋的问号,自己老父亲成天在想什么狗屁东西?
“人长得哪样?多高,啥文化水平?”
“一米六五朝上,念过高中。”
“那蛮好。头发是啥颜色的?”
“像啡。”
“眼睛呢?”
“青的。”
“那养出来的小倌儿还像样啊?”
张气恢接触过的洋人很多,化工这行当要是有点儿涉外业务,也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