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一番。知道扬子江的那个“水盗”就在暨阳、綦江、江皋一带厮混,来这里投资,那还能大张旗鼓?万一祖传了什么说法,说当初让整整一船狠货跑了,很不甘心……
那不炸了嘛。
还别说,张大象知道滨江镇的综合沿江码头有个大股东姓傅,而且跟脚在富察氏之后,他是真打算干一票的。
有这个条件,也有这个机会。
奈何姓傅的挺小心,非官方会议就派代表,官方会议也是跟市里的人扎堆,而且从来都只参加“高端会议”或者文人墨客的艺术沙龙。
他这种卖路边摊玩对抗路的,确实不太适合去高端野区打野。
对抗路,只能是一边对抗一边路了。
不过,馋还是馋的,张大象在去看老沈圈的三不管地块时候,指了指运河公路尽头:““清福码头’的董事长,听说离过婚?”
“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老沈一脸疑惑,“原配东乡的,现在这个好像蛮有来头的,娘家本身就是做贸易的,在新加坡也有注册一个涂料公司。”
“还有个大股东吧?”
“投资商啊,叫傅东青,我就见过一次,基本上都是代表过来。打听他做啥?”
“这个投资商,为啥选择暨阳市来投资港口码头,你晓得吗?”
“不晓得,我哪能晓得投资商的想法。你也不想想我原先算个啥,分到银行打扫卫生的小瘪三。不过我可以帮忙打听。”
“有把握?”
“那肯定……嗯?”
这下老沈明白了过来,“听你的意思,是要偷偷地打听,不能打草惊蛇?而且最好不要暴露是谁在打听?”
“有把握吗?”
“那需要时间,这种事情,要想让人发觉不了,肯定是要用点话术的,费工夫。”
“可以慢慢来,帮我打听一下,张家这边我信得过的人不多。”
什么叫张家这边我信得过的人不多?!
这是人话?!
老沈一脸懵逼,凑过来小声道:“你在张家不是说一不二吗?”
“我打算做掉大行还有二行。”
老沈下意识想要捂住耳朵。
啊,我的狗耳!!
我为什么要听见这个!
既然张大象能跟他沈官根说这个,那就不怕传出去,老沈感觉张大象简直就是坑逼中的坑逼。贱得没边了。
不过这下总算是很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