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串联了起来,难怪很多业务本来可以扩张的,但迟迟没有扩张。
同时“三行里驾校”的由来,也一下子明朗了。
舔了舔嘴唇,老沈瞥了一眼滨江镇的其他同僚,跟张大象借一步说话:“先头你去北方,不是带了一个张气赏吗?”
“他是大行的不假,不过并不管财权。”
很多事情不说,旁人看不出真相来。
张大象亲口说了,那就是定了性。
之前沈官根感觉自己捞到了好处,上了一条大船,现在才知道上船容易下船难。
“违、违法的事情……我不做的。”
“废话,需要你做违法的事情,我还等到今天?”
也是哈。
老沈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儿被侮辱的样子。
“那我需要个半年时间吧,慢慢打听。”
“这个傅东青,我估计不会直接来暨阳市,所以这样,滨江镇如果说有码头要出手,你第一时间帮我盯好捂下来。还有沿江储备开发的地段,我估计滨江镇的国民生产总值有个十五亿左右,应该就有了话语权。”
“那肯定的。”
聊这个,那老沈还是心中有数的,他来滨江镇摸底半年,基本上对于治下有多少筹码,算是了如指掌。尽管规上企业工业产值早就超过十五亿,但是跟滨江镇有关系……不过关系不大。
户籍人口跟常住人口的比例,连一比一点五都没有,放眼整个暨阳市,那都算是比较菜的。基本上这个比例要一比二及以上,那说明适龄劳动力的吸引力很强,经济活力也更好。
不怕劳动密集型产业利润低,就怕劳动力流动低。
只有人多了,在一个区域内的硬性消费才会增加,很多“过路金钱”才会变成银行存款。
“所以“万人布’呢,肯定是要做起来的,织布、印染、装备维修等等方面的技术工人需求,我会让张家往自家亲戚关系去想办法,但是长江对岸做印染还有织布的,就需要你帮忙了。”
“我念的是江南西道财经大学,不是崇州纺织学院。”
“一个“家纺城’。”
“我高中同学,有不少就是去崇州念的大专,在崇州纺织学院的也不少。”
“嗯,相信你的。”
在长江两岸的轻纺企业中,分成了三派,最顶端的管理者,一般是华亭的纺织大学毕业;中层管理中的厂长、车间主任,则是很多在崇州的纺织学院毕业;工程师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