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4章 发癫,玩票大的  鲸鱼禅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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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里面,就有张气定,那会儿二化厂的老厂长还在到处找奶吃呢。

最后的结果是张之虚拿了一笔“鹰洋”,这个“鹰洋”是墨西哥银元,剩下的古玩字画怎么处理的,张气定也不知道他老子怎么搞定的。

因为张之虚虽然识字,可跟文化人打不了交道,当时在文人眼里,张之虚就是“下里巴人”。而“绺子”带走了金锭和金饼子,本来张气定以为是干了一票大的,但张大象聊到了这里,二中老校长也是苦笑,表示他们以为是一票大的,结果人家带走整整一船。

他老子在华亭跟“绺子”合伙做的买卖,连人家的九牛之一毛都没有,直接让张之虚自闭了一年多。这个“绺子”来头也不简单,人虽然是西域出身的,可却是“北元”谱系之一,但并不姓孛儿只斤。实际上蒙古人的“黄金家族”并不直接姓孛儿只斤,老姓跟这个根本不挨着,孛儿只斤这个姓氏,是乾隆收走地方家谱之后,重新赐封的家谱谱系,其中囊括了大量投降乾隆的蒙古部落。

这些投降派被统合起来,一股脑儿被塞进了“孛儿只斤”这个框架中。

跟蒙古人同样遭遇的,还有河东道、河北南道、河北北道、河南东道的地方大族,这也是为什么当地大户人家的族谱,往往会有阴阳册、正副本。

被清廷收上去又发下来的,就是表面上的族谱,真正的族谱实际上都藏着。

所以这些地方的很多人会奇怪为啥自己家谱在康熙到乾隆年间变得奇怪,要么不能溯源,要么就是有怪味儿,本质跟蒙古人的遭遇差不多。

毕竟河东道、河北北道、河北南道以及河南东道,当时被“跑马圈地”一千万亩以上。

这些地怎么来的?

这些地怎么来的,就跟“北元”后人的草场怎么没的,是一个底层逻辑。

只是在特殊的时间,特殊的地点,恰好有个特殊的匪号“草里飞”的“绺子”,遇上了同样特殊的扬子江“水盗”。

然后就联手做了一桩生意,而且更特殊的是,这桩买卖还真谈不上有多少私心,都是恰好都有一点儿义气在里头。

“苦主”富察氏改了姓,但也谈不上多苦,而张大象相信,当时肯定是多少查出来点儿是谁干的。只是没有证据。

老太公张之虚在之后的几十年里,完完全全就是个庄稼汉……

除了子孙多,真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但是经历了这么一遭,那些从欧美回来的富察氏,改成了傅姓,肯定还是会小心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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