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看他又欺负我。”
“罄罄别闹,又瞎喊。”
桑玉颗红着脸,嘴上这么说,心中爽翻了,她就爱听这个。
没错,她桑玉颗就是正房!
“罄罄,凌霜呢?”
“她昨天大出血,这会儿还在疗伤呢。”
“你才大出血!说话真不害臊!”
楼梯上侯凌霜不紧不慢地下楼,仪态还是那么得体,本来是要穿新衣服的,不过终究是败给了珊瑚绒保暖睡衣。
说是珊瑚绒,其实是灯芯绒,里面全是厚厚的夹棉,不出汗穿着是暖和。
尤其是搓麻将的时候,堪比战袍。
跟李嘉罄一身紫不同,侯凌霜那是一身火红,瞧着喜庆多了。
桑玉颗则是老样子喜欢粉色,只不过因为怀孕的缘故,睡衣都是定制的,还带个连衣帽,出门的时候往上一扣,耳朵也能护住。
下了楼之后,连唐红果都看出来侯凌霜跟昨天不一样了,脑补了一番,也是微微脸红。
“那你们一会儿就在家里打牌,我也出去找个地方搓麻将或者斗地主。”
“掌柜的你也打牌?”
认识张大象以来,桑玉颗很清楚张大象从不赌博,这会儿居然要找个地方搓麻将,新年初一真是个神奇的一天。
“我不赌钱,就是陪着摸两把,主要是热一下气氛。”
娱乐参与度高一点,才能拉近关系,只不过这事儿没必要说透。
“零食什么的都在八仙桌上,北屋还有一些,有小孩儿上门就给一点。”
这会儿一大锅泡饭粥已经吃得差不多,张大象抽了张纸巾擦完嘴,还是那一身老棉袄就出去了。本家小弟兄见了他都是过来要红包,张大淼刚从祠堂觅食回来,见了张大象先拿红包再聊天。“阿大(哥哥),小学几号开学?”
“问这个做啥?”
“做兼职啊,我来当小学老师绰绰有余。”
“没事做就打打游戏,开学摸底考拿个第一再来废话。”
兄弟二人顺着村里小路慢慢走,时不时就有“大”字辈的过来打招呼,不多时就是二三十个小兄弟一起去了祠堂东边的棋牌室。
这会儿上桌砌长城的老头子们已经有七八桌,战况非常激烈,主要是本地的“暨阳麻将”需要算胡数,算是个代数应用项目,激烈一点也就正常。
老头子跟他老大哥算是互相擡杠,你胡什么我卡什么,便宜了另外两家老弟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