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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喷最狠的就是老头子张气恢那一桌,二中老校长和二化厂老厂长全程一把没胡过,围观的人感觉像是在看杂耍。
哄笑声此起彼伏。
到了张大象张大淼他们这里,就是传统麻将对对胡,记性好的也是互相伤害,最后全是拚运气自摸。跟男人们这里打个牌跟打仗一样不同,祠堂西边也有个棋牌室,都是老太太们扎堆的地方,当然平时村里的妇女们也会约个牌。
主要是没人抽烟,所以女人们也愿意来这里打牌聊天,顺便说一些荤段子过过嘴瘾。
这会儿都在编排张大象突击填三房的本领。
“小象佬半年就完成了四分之一的任务,那今年起码要弄进来六个?”
“那你不看他身胚的?一年六个不要啊?”
“哈哈哈哈哈哈…”
“要说翘硬,还是他老公公,张象还是缺点火候。”
“大娘,三老伯到底有多少娘子(老婆)?”
“那多了,老早兵荒马乱么,他就说家里人越多越好,出去跑生意,到华亭卖米卖了两百多个银元,最后带回来三十个,剩下的全部拿去买女人小人(小孩)。老三也是善,在外面哪里哪里说有朋友,到了地方就是先看米缸,一到过年,开口就是“装满”……”
摸牌的老太太学着腔调,说出了“装满”两个字,有些上岁数的晚辈见状,顿时笑得连连点头。“对对对,三阿叔就是这个样子,派头不要太大。他去蔡家湾也是这样,然后么,就帮恢佬寻了娘子。”
“大娘,去外地也这样的?”
“我不是说了嘛,老早兵荒马乱,暨阳这里还算好的了,至少还有吃的。精米吃不着,混一点青糠饼也是饿不死的。但是不少远处地方,是船不好跑,人也不好过,跑江湖的狠人照样饿肚皮。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些人都要面子,老三呢,也愿意给别人面子,嘴上说送个两袋米当见面礼,其实一趟就是万把斤。”“戆多(这么多)啊?”
“也有好处的啊,老三好几趟被人追杀,全是外地朋友帮忙。所以说,也是看缘分的。原先大老倌还觉着老三是炒卵蛋,弄一堆女人回转,后来闹分田,陶家庄、蔡家桥、吴家滩……哎呀反正好几个地方都是半夜里来借粮。他子孙多呀,分出去的小娘子(老婆)也算一户的,但是他说省点口粮出来借出去,那肯定还是听他的,对不对?”
老太太眯着眼睛看了看牌面,然后哈哈一笑,“胡了,自摸。”
将牌缓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