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不放松,想要抽出来还死死拽着。缓了一会儿,总算两个女人也迷迷糊糊地醒了,张大象这才起床洗漱,穿了一件老棉袄就下楼觅食去了。
过年吃的东西特别多,扯了个香蕉就去隔壁看看,老头子正在打井水洗脸,一阵阵白雾逸散。“有啥吃的?”
“我哪有吃的,正要去堂屋里弄点吃的。”
擦了把手,老头子将毛巾搓了搓,随手将洗脸水往地上一倒。
张大象吃完最后一口香蕉,香蕉皮往边上菜苗圃里就是一扔,祖孙二人就一起去堂屋里看看有啥吃的。这会儿祠堂里人已经多了,年初一谁也不做饭,昨晚上有人打包,但更多的连打包都懒得个搞,起来了就是到祠堂这里热了剩菜吃。
昨天剩下的饮料还能继续搞起。
小屁孩儿们拿着擦炮玩得兴起,见到张大象之后,一个个冲过来吵着要红包,什么老伯、阿叔、阿公、阿大……各种才称呼都有。
好在老棉袄很能装东西,捞出来一遝红包,挨个儿发了一遍。
因为知道不是大额红包,所以大人们也不拦着,只要不赌钱就行。
张大象缩着脖子等吃的,整条鱼热好了之后,直接塞进食盒带走,这会儿桑玉颗也是从“南行头”散步过来,本来也是要在祠堂吃点儿,张大象晃了晃手里的食盒:“牛肉羊肉糕都有!”
然后桑玉颗就喊上王玉露和唐红果,一起去老屋里吃饭。
“掌柜的,昨晚上睡好没有?”
往嘴里塞牛肉的时候,桑玉颗忽闪忽闪一双大眼睛,难得狡黠地看着张大象。
“凌霜其实还好,就李嘉罄,尽瞎折腾。”
两人老夫老妻的对白,落在表姐王玉露耳朵里那完全就是淫词浪语,听得面红耳赤。
唐红果懵懵懂懂的,倒是还好,就是不太自在,毕竟她本该一个人在电视台宿舍过年,现在却是有人陪着照看着。
“要喊她们起来不?”
“睡觉睡到自然醒,饿了自然会起来。”
正说话呢,楼梯上传来哒哒哒哒的声响,李嘉罄活力四射,穿着一件紫色的珊瑚绒保暖睡衣就蹦鞑下来“你说你穿件红色的不喜庆吗?大年初一跟条紫茄子似的。”
“哇噻,终于可以吃昨天那条鱼了吗?老公我就猜到你会帮我把鱼热好了等我吃。”
“小废物想象力还挺丰富的,我是自己想吃才去拿。”
人形米虫双手揣在衣袖中,翻着白眼往桑玉颗身上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