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月能多贪不少。”
“太好了,那我就去做文印员。”
“要不是小姐姐你只有初中毕业,我高低安排你做干部,学历越高位置就越高,贪得也就越多,门路花样也是千奇百怪……”
“唉,早晓得当初认真念书的。”
包登仕和张正月夫妻两个彻底沉默了:你想要好好读书的动力,是为了好好贪污吗?!
已经放弃唾骂这个大龄废物女青年,张正月转而劝说侯凌霜多吃菜,并且表示以后想吃什么只管跟她说。
侯凌霜本想说自己不是来填房的,但最后点点头用礼宾部的专业微笑面对张正月:“谢谢姑姑,饭菜都很合我胃口。”
“好吃就多吃点,好吃就多吃点……”
被夸厨艺好的张正月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有了回报,不像家里两个姓包的祖宗,烧个饭都要埋怨这个那个。
张大象瞥了一眼侯凌霜,虽说就是一瞥,还是让侯凌霜察觉到了,让侯凌霜赶紧面红耳赤地低下头,一副专心吃饭的样子。
“小霜,很热吗?你脸上耳朵上……噢哟脖子上都红了喂,要不要开窗透透气啊?”
“不用不用,谢谢小姐姐,我吃了热饭热菜就是这样的,不用担心我。”
“那好吧。”
说着包一苓就小声地跟侯凌霜打听事情,“嗳,小霜,文印员一个月多少钱啊?”
“八百块吧。”
“哎哟还可以啊,那我多报一点打印耗材,一个月能贪多少?”
包一苓对于贪污十分专注,默默地喝着鱼汤,倾听着侯凌霜的回答。
“三万五万吧。”
噗!!
“咳咳、咳咳、咳咳……”
包一苓一只手扒着桌面,整个身子弯到了一侧,然后气都上不来了,侯凌霜见状赶紧搂着她勒了两下。“嗬嗬嗬”
大口大口呼吸空气的包一苓眼泪水都飙了出来,张正月也是慌慌张张地给她抚胸拍背顺气,然后问道:“好点啦?好点啦?哎呀你个让人不省心的瘟逼,要吓死我啊!!”
“差点死掉了……”
“说啥昏话!!”
张正月擡手轻拍了一下包一苓的脑门,“吃个鱼汤当孟婆汤啊!”
“姆妈(妈妈),我要发财了,在阿象那里贪污一个月可以三五…”
大姑父面色如常,张大象习以为常,因为小姐姐偷过他的黑鱼甲鱼去水泥厂食堂卖,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