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是一种执念。别问,问就是童年时代她看到的家属院小汽车,那都是勤劳致富买来的,这才导致她认知上略有偏差。不过有一点很有意思,包一苓从未偷偷拿过家里哪怕一毛钱。
这比张大象强,张大象还偷过老头子的钱去给同学交书本费,然后收获铁杆小弟一枚,可惜当兵至今未归。
饭菜吃得差不多,张大象跟包登仕、张正月说的“三步走”,夫妻两个也听明白了。
第一步就是先让几个困难家庭的有个更好的工作环境改善生计;第二步就是让相信包登仕和张正月的职工家属,逐步兼职或者入职张大象的企业;第三步就是让南城水泥厂的一线工人相信包登仕和张正月能通过自家亲戚来解决下岗再就业的问题。
这“三步走”,就是从“徙木立信”开始不断添油加醋、添砖加瓦,最后建立信任渠道。
之后的事情,那就可以慢慢来,毕竟一线工人有了退路、后路,谁还鸟你单位的行政人员,有的是时间和气力来消磨。
至于说托管的领导小组,他们要的不是“持久战”,毕竞现在的南城水泥厂,就是在大量消耗额外财政救济,拖到来年,那全市不知道多少单位会有样学样,那还得了?
可要说速战速决……
他妈的那些只要优良资产不要人的房地产开发商,也是完全不给这个面子。
等到包一苓给老父亲盛了小半碗饭,聊得也差不多,于是各自有了分工,张正月带着侯凌霜先去家属区的阅览室跟一群妇女开始聊家常模式,这会儿也都是一起在阅览室蹭个公用电视看看。
而张大象则是跟包登仕一起,夹着两条烟就去边上的棋牌室“拉帮结派”,包登仕虽说就是个物料车间的车间主任,但为人厚道的缘故,跟着一起吃饭喝酒的职工其实很多,大家也都有扎堆的地方。时不时也有“点子王”出现,不过都被包登仕压了下去。
今天嘛,换个角色,他包登仕来当一回“点子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