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竖挑眼,老妈子的念叨震耳欲聋。
垮着一张脸的包一苓又是疯狂吐舌头,而摆好饭菜的包登仕则是对小女儿轻声道:“不要睬她,神经病“爸爸你最好了。”
“对哇,爸爸最好了哇,念书的时候是他烧饭喂给你吃对吧?!”
父女二人悻悻然地假装很忙,张大象则是哈哈直笑,“哈哈哈哈哈哈,姑父,你这日子过得也太困难了,以后还是住单位,轻松自由。”
“短棺材说啥昏话?!”
大姑姑张正月擡手就给张大象脑袋上轻拍了一下,然后笑骂道,“长嘴的就赶紧吃,吃饱了赶紧滚。”“晓得了,天天念经,更年期是不一样啊。”
“还说!!”
作势又要再来一下的张正月转身将锅里的菜苋盛了出来,这冷天的十字花科甜得让人愉悦,张大象就好这一囗。
不管是红油菜头还是青菜头、白菜花,只要是这个时节的,他都是喜欢吃。
给牛肉都不换。
吃饭的时候,来了一点饮料,张大象知道大姑父家里酒柜在哪儿,取了一瓶他送的“洗脚水”,给包登仕满上之后,又给张正月满上。
大姑妈其实也爱喝酒,没办法,在水泥厂这破地方干活,以前设备更落后的时候,冬天不整点儿真不行。
有时候早上都得来点儿,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哈……”
咂咂嘴,包登仕回味着“洗脚水”的酱香味,不过并不贪杯,有个一两就行,意思意思的。“姑父,我现在能拿出来的方案呢,就是可以帮忙安置下岗人员。不过要分批安置,逐步安置。现在我打算三步走,今晚上呢,就是借你们夫妻两个的名义,介绍家属楼比较困难的家庭,出劳动力到我那里上班。可以选择的岗位,等一下让凌霜带过去。”
“嗯,这样很好了。谢谢你。”
“这话我就不喜欢听了啊,啥叫“谢谢我’?”
“就是说啊,自家人说啥谢谢,阿象,你看姐姐我很有能力的,能不能安排一个副总让我当当?”“你吃的进饭就吃,吃不进就下楼去吃西北风。”
张正月扭头盯着“才学过人”的小女儿,语气非常的和善。
然后包一苓就老老实实地用汤勺捞了一条鲫鱼在碗里研究鱼籽的四种吃法……
“放心,马上文印室就会独立出来,到时候让你去做文印员。”
“可以贪污吗?”
“可以的可以的,打印纸多报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