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羊。可说……”
“可说他打从一出生开始,只要不出什么意外,长大会成为放羊汉是必然的结局。”杨氏族老说道,“人生在世多数人若没有特殊际遇的话,其实是可以用种种法子将他钉死在那条想让他走的路途之上的。学一门手艺是要钱的,可他吃百家饭长大,没有钱,可说除了牧羊人‘送佛送到西’的顺手教他牧羊之外,他是几乎不可能接触到旁的技艺,做旁的事的。”
“便是有际遇,将之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也有办法‘杜绝’。譬如不让寻传承衣钵的老师傅经过此地,或老师傅经过时遣个人过来买羊将他遣走,让他碰不到这等机遇。他若想出去,便在外头给他设下重重陷阱,让他‘运气不好’的遇到诸多意外,将他逼的心灰意冷之后不得不再次退回到这条牧羊汉的路上。”男人说道,“对一个无权无势无家无财的孤儿来讲,要控制他容易的很。‘银钱’二字足以桎梏他不允他跳出他们允许的‘牧羊’二字之外了。”
“所以,那么早就设计好了他,且知晓了他的长相?”杨氏族老反应显然不慢,此时已然明白过来了,“原来如此!布局竟是这般早吗?”
“早到从根子上就布好了。”男人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自己,“我等……也一样。”
“杨老当知晓昨夜鹿群拦路以及有人装神弄鬼之事了,那人……就是我的替身,眼下正到处惹祸。”男人说到这里,笑了,“所以,我才来这里捡被他丢掉的废子。”
“不止我有替身,可说,有另一队‘十八子’的存在。”男人说道。
这话一出,杨氏族老便是一愣:“三十六个人?这难道是他安排的?”
“若是他安排的,便不会还未到‘兔死狗烹’之时便对我等下手了。”男人说道,“是从一开始,就弄反了。”
“那十八个才是他挑中的人,而我等十八个……其实是‘兔死狗烹’之后用来解决那十八人的工具,待解决那十八人之后,我等便会立刻被推出去顶罪。”男人说道,“我等是把利刃,但容易伤人,所以不能久握手中,因为一不留神便容易伤己。”
如此,其实能说通为何不到‘兔死狗烹’之时,双方便撕破脸了。底下的刀刃太锋利会伤己,田家老大那等人又怎会察觉不到?可说一旦察觉到了这些,撕破脸是必然的。
“既如此,他又怎会用了你等?”杨氏族老忍不住问道。
“有人从一开始便将我等同那真正的十八子换了,而他彼时未想到,因为我等那时年纪还小,即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