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未想到有人从根子上就开始布局了。”男人说道,“就似那根子上就开始布局的放羊汉一般,根子上的布局委实太早了,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杨氏族老听到这里,挑眉:“这布局再早也早不过根子上,至于布局之人的本事……”
“杨老,我以为事情既走到这一步,已不用点明了。”男人说到这里,突然睁眼,抬头,看向那在长安城内任何地方一抬头便能瞥见的高塔,“他一直在所有人面前,所有人一抬头便能看到他。”
“原来是战场上的活阎王遇上那死去的,在皇城里造‘十八层’地狱的死阎王了。”杨氏族老恍然,“其实那本羊肠小道的话本一出,有些事就已然揭开面纱了。”来之前他也才看到那本话本,而后大惊失色!
“他已经死了,就是对他刨坟掘墓的追究,一个死人还能感觉到痛苦不成?”男人说道,“杨老当能想象到人若发现自己被一个死人设计之后,会是何等无力的。”
“一拳打入棉花里了。”杨氏族老笑了起来,他说道,“老夫睁眼看着眼下长安城里到处都有死人在追着活人欺负的影子,这还真是真正的闹鬼了!”
“那真正的十八子是被人下过蛊的,脑子一旦太活络会被反噬,所以他尽可放心将他们用到‘兔死狗烹’之后再杀,也尽可放心的用最坚硬的磨刀石不断磨砺十八子,因为在他眼里,十八子打从一开始就跳不出他的掌控。”男人解释起了其中的缘由,“所以,他会那般的‘磨砺’我等,真心相授,将我等磨砺成这般的人物,还给了我等这些锋利至极,本准备用一次便废去的兵刃名正言顺的身份。”
“却不成想有人如此刁钻的将后头十八柄杀人善后的利刃同十八子调换了,”杨氏族老听到这里,忍不住捋了捋须,叹道,“只要这一招,就足够逼的他同你等之间不得不走到互相撕破脸的地步了。”
“我等于他而言本就太危险了,偏他还亲自给了我等名正言顺的身份,军中皆识得我等的脸。有身份的利刃同没身份的利刃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兵器,军中认同同不认同那后果也是不同的。”男人说道。
“就似我大荣开朝太祖陛下曾遇刺濒死,当时也在考虑移交大权之事了。他身边那些有明确身份之人是能名正言顺的接手他手中的权利的,因为军中认可,反而是太祖陛下血脉并不被军中所认可。”弘农杨氏见多了朝代更迭,自是清楚这些的,杨氏族老点头道,“有身份同没身份确实是不同的,他不敢赌其中的意外。”
“能想出这一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