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天子与将领双方哪一方甚至双方德行够好便能轻易避免的。而是那最高的位子上坐着的若不是世间第一流的人物,便必会引来互相猜忌同难以信任。”男人笑道。有些话不能明说,弱者站上高位又怎会不怕底下的强者对自己出手?放眼世间,第一流的人物到底少见。文臣科考每四年一次,武将那里亦有选拔。这般仕途红尘里反复轮回筛选,有多少人曾参与其中?可最后站在朝堂之上的又有几人?面对全天下这般反复筛出的世间第一流的人物,他李氏皇族再如何能人辈出,又能确保后世有几个皇帝能比肩这等能人?
诚如那美丽皮囊一般,再如何反复择优筛选,终究是无法确保那美丽皮囊只做贵人独有的产物的。便是长安城中也只是俊才美人多一些罢了。终究会有那浣纱的西施从大山深处走出来,出现在世人眼前,告诉世人有些东西是人力再如何严防死守都防不住的存在。
天赋如此,皮囊亦是如此。
“他会有动作不奇怪,我奇怪的是你等十八子又怎会同他闹翻?”杨氏族老问面前之人,“便是闹翻,也该是到那‘狡兔死走狗烹’之时,眼下远远未到那个时候,为何会提前闹翻?”他说道,“于他这等人而言,这不是明智之举。”
“我等知道这不是明智之举,他也知道这不是明智之举。”男人点头,肯定了杨氏族老的话,他说道,“可就是不知不觉走到这一步了,所以,我等刨根究底的查了查,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被人设计了?”杨氏族老闻言,只略略一忖,便道,“你等这些人都是聪明、理智之人,按常理来说不会行如此不理智之事的。所以必然是有人插手了。”
“我原以为似你等这些人是不容易被人插手的,因为寻常的插手,即便早早埋下那陷阱以你等为棋子,可你等不是一般的棋子,是能反过来击杀那下棋之手的棋子。”杨氏族老说道,“所以插手之人必不是一般人,且竟连你等都能算计成,想来不是布局太早便是本事太高!”
“杨老果然厉害,说的一点不差!”男人笑道,“两者都有。”
既布局太早,且那只下棋的手又本事太高,将他们逼到了这等互相撕破脸的境地。
这话听的杨氏族老顿时来了兴致,他问男人:“如何做到的?”
对此,男人没有立时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突地来了一句:“皇城里那个……是个放羊汉,一出生便被人放在那牧羊人途径的路上,牧羊人淳朴良善不忍孩子饿死,遂以百家饭喂养之,待其长大又教了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