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奸妇’这话一出,她作为知情人定会被‘灭口’,甚至这‘灭口’的命令多半是他亲口下的,甚至亲自动的手。
他可以一边抱歉的嚷着‘自己也没办法,有些话注定不能外泄,朕不能相信一个活人之口’,一边痛哭着,流泪着,不舍着让她作为死人而永远闭口。
皇后想到这里,闭上了眼,这些之后会发生的事实在不难预料。知晓他作为天子的自私不会让知晓了秘密的她活着,这作为被涂家教导的‘知书达理’的嫡长女她能理解,可她不能理解的是明明有这么多机会可以捂住她的耳朵,不让她作为知情人的,明明有机会可以不让她死的,她这位天子夫君却是无动于衷,若是那一刻这位天子分身乏术她也认了,可偏偏不是,那一刻,她这位天子夫君只是在思虑自己的事情而已。
比起她这里多留一刻便会要命的事,她这位夫君思虑的事情实在是等上一等也没什么关系。
可偏偏就是她性命攸关的那一刻,她这位夫君一如既往的,选择了自己的事情,全然不理会以及漠视了她的求助。
就在这样的不理会与漠视中,她被老太妃伸过来的勾魂锁勾住了。
皇后心中一片冰凉:从头至尾,也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就在这天子的懦弱与漠视中,听命于天子的自己莫名其妙的被这要命的勾魂锁锁在了原地,心如死灰的等待天子回过神来的‘亲自送她上路’。
好歹也做了一岁有余的夫妻了,对身边这位天子她多少还是了解的。自己听到了这些事,这位天子可不似那等‘不惧人言’、光明正大,有勇气站出来扛下一切的天子那般是那等会主动承担责任之人。
她心中冷笑:若是那等会主动承担责任的天子,她今日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在这位天子的漠视中,也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就无辜遭殃的岂止有她一人?还有那上柬诛杀妖人的群臣,还有那莫名其妙,也不知招谁惹谁了,就被莫名‘试探’了的温小娘子,更有她,这位今日原本只是在好端端的吃着暮食,便被拖进来替他挡劫,承接了太妃怒火的皇后。
察觉到自己脸上的凉意,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无意外的,摸到了一片湿泪,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即便自幼被教导过了这些,可人心到底是肉做的,当真切身感受到了这一切之后,方才觉得书中所写的悲愤与痛苦不及她亲身体会的其中之万一。
再想起那莫名其妙被试探的温小娘子,忠心上柬却被他用来做诛杀妖人借口的群臣,她这个旁观之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