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的凉薄举动若是被当事之人知晓了,怕是当真有种一腔热忱尽数喂了狗之感。
大抵是自己这幅泪流满面的模样令面前的老太妃感觉到了快慰,对她这个爪牙该受到的惩罚那老太妃也看到了,并对此表示了满意。老太妃的目光总算从她身上移开,落到了面前的天子身上:“你还真是冷情冷意、自私凉薄啊!”
“虽不是我生的,却比起我那天真的阿姊更像我。”老太妃笑着说道,而后看向面色恼怒的天子,“你继位的诏书我是亲眼看过的,上头的继位缘由也只有嫡长一条,可你若不是嫡长,嫡长另有其人,你这位子是不是该退位让贤了?”
天子看着面前的老太妃,眼里闪现出一丝阴翳之色:“知晓这些事的还有谁?”
这话一出,想要灭口的心思已是昭然若揭了。
老太妃冷笑道:“除了我这个人证之外还有你那个活着的兄长。”老太妃说着,看了眼眼神闪烁,似是在打着什么主意的天子,笑道,“你那兄长同你是双生儿,模样摆在那里一看便知,这可不是你推说‘冒认’便能糊弄过去的。”
天子看了眼老太妃,说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人有相似有什么稀奇的?难道朕还会因为有个人长的与朕相似便胡乱认其为兄长?”天子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看向老太妃,“至于你这个活的人证……你以为你今日还走的出这骊山行宫吗?”
老太妃闻言只是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当年阿姊产下两儿,是哀家挑中的你,留下的你。由此给了你嫡长的身份,也由此给了你这个太子乃至后来叫你当上了皇帝,这如同再造的大恩,哀家难道还受不得你的孝顺了不成?”
天子闻言下意识的垂下眼睑,说道:“朕能登基是因为我是我阿娘所生,是先帝亲子,同你这胡说八道的奸妇又有何干?”
这话一出,老太妃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横眉倒竖的伸手指向天子,怒道:“常言道天子金口玉言,驷马难追。你这天子是不想认账了不成?”
“朕不认账你又能拿朕如何?”天子冷笑着看向老太妃,眼中满是肃杀之意,“死无对证,你又能如何?”
这话听在老太妃耳中,她闭上了眼,双手下意识的因害怕而颤抖了起来,她喃喃道:“你竟是……真敢如此出尔反尔的不认账?你可是天子!那朝堂之上的人都说你是明君,竟是连那最基本的信誉都没有了吗?”
“太妃不是说过朕似你么?太妃又有什么信誉同品行不成?”天子反问了一句老太妃,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