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琵琶:“我说话好听,我唱得比说得还好听,我也是新学,在这献拙了,诸位凑合著听。
我有一段情呀,唱与同袍听,风雨并肩心呀么心相印呀,刀光剑影共前行呀,肝胆彼此两相照,生死不离分!
同袍手足亲呀,一诺重千金,患难与共不负少年心呀,纵有千难与万险呀,携手并肩,豪气贯青云呀…”
三个人在灯光之下听着曲儿,汗水一颗一颗往下掉。
十分钟过后,船上军士划着几艘小船走了。
这个局面太复杂,不是他们能处理的。
标统、二标统还有参谋都说了,先让他们下船,那他们就听从军令了。
剩下吴大才、凌俊德、蔡和伟三个人,张来福把他们三个身上能留下的东西都留下了。
张来福冲着三人抱了抱拳:“多谢三位过来道喜,这艘船也是兄弟们的一片心意,我就收下了。”吴大才还礼道:“张标统不要客气,看在同袍手足的份上,你能给留个裤衩不?”
张来福答应了,他是个重情义的人,给他们三人一人留了条裤衩。
这三人水性不错,穿着裤衩跳到河里游走了。
庄玄瑞长出了一口气,冲着张来福竖起了大拇指:“来福,跟你一块整事,我心里是真痛快。”张来福笑道:“我也觉得痛快,咱以后没事就整点!”
庄玄瑞看了看张来福的铁丝灯笼:“我跟你说,我最想整这个,你这玩意整得也太好了,我就想整个灯笼玩,就一直整不好。”
张来福笑道:“这有啥难的,我教你!”
柳绮云擦了擦汗水:“你们俩是痛快了,可真把我给吓坏了。”
庄玄瑞摆了摆手:“姑娘,你也不用这么客气,刚才你出手的时候也够狠呐。”
柳绮云笑道:“不狠不行啊,我当初被浑龙寨的人坑过,他们都是亡命徒,咱们稍微松一口气,今天就别想活着走出去。”
张来福盯着柳绮云看了片刻:“你脸一直红扑扑的是不是觉得挺过瘾的?”
“是挺过瘾的,感觉像报了仇似的……”柳绮云还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多亏了这艘船,要不是这船突然开走了,当时咱们也没那么大底气和他们叫板。”
庄玄瑞点点头:“嗯呢,当时就害怕他们开炮,要不我早弄死这王八羔子了,到底当时是谁把船给开走了?”
张来福看了看庄玄瑞和柳绮云:“你们俩谁会开船吗?”
两人全都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