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又问:“那咱们怎么回去呢?”
两人都不作声了。
张来福琢磨了片刻:“那只能我去趟船长室试试了。”
他去了船长室,把庄玄瑞和柳绮云都支走。
他坐在船长的椅子上思索了片刻,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是你,一定是你!我来绫罗城的时候,就是你送我来的。”
张来福觉得这艘船就是他当初来绫罗城时搭载的客船。
那艘客船跟他是有感情的。
“虽然咱们见面的时候并不愉快,你差点把我给吃了,你的大嘴唇来得那么突然,当时我确实招架不住。
可等后来,咱们能说上话了,我那时候才知道你是个好姑娘,只是被邵甜杆儿那个王八羔子给骗了。你送我走的时候,洒了我一身的鱼虾,还有好几只河螃蟹,这份情谊我都记得,而今咱们又在这里见面了,这就是注定的缘分。”
说话间,张来福哽咽了。
可这艘船没有哽咽,直到现在,这艘船一句回应都没有。
真的是那艘客船吗?真的会在这里遇上吗?
张来福觉得这艘战船比当时的客船小了不少,也有可能是因为这艘船被改装了。
“就算你模样变了,咱们的情谊也不会变,咱们好好说会儿话吧。”
张来福拿出了闹钟,上了发条,表针迅速旋转,停在了两点的位置。
要两点,就给两点,有这样的闹钟,心里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阿钟,我就知道咱们之间有默契。”
“噗嗤!”闹钟笑了。
张来福一怔:“你笑什么?”
闹钟强忍着笑意:“没关系,你们慢慢聊着,确实许多日子没见了。”
还真是那艘客船!
张来福把闹钟放在了仪表台上,轻声问了船一句:“是你吗?”
客船有了回应:“是我。”
这个……
这个声音为什么是个男的?
张来福感知灵性的能力是有限的,迄今为止,他还从来没和男性物件交流过。
这个男性物件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也许他之前是个女的?
难道说他们在改装的过程中,把船的性别给改了?
正思索间,张来福听到这船问了他一句。
“来福,高兴不?”
张来福点点头:“高兴啊。”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