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张来福,咱们一命换一命,我看你换不换?”“不换!”柳绮云从袖子里甩出来一大片蚕丝,蚕丝绕转,形成了一枚蚕茧,六个人都被裹在了蚕茧里周围的士兵互相看着,他们手里端着枪,可谁也不敢扣扳机。
子弹能打穿这蚕茧吗?
难说。
袁魁龙的军械不差,一枪打穿蚕茧可能有点难度,但上百条枪,围着蚕茧一直打,蚕茧肯定扛不住。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没有人敢开第一枪。
如果打不穿蚕茧,可能会害死长官。
如果打穿了蚕茧,也有可能会害死长官。
害死长官肯定不好解释,到时候只怕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看手下人都不敢动手,吴大才挺着脖子叫板:“来,你先杀了老子,看你能不能下得了船!”柳绮云摇摇头:“都说不跟你换命了,做生意讲究两厢情愿,你为什么非得强买强卖呢?叫你的人先把枪给放下。”
“不放!今天看谁先死!咱们慢慢耗着!”吴大才拿出了山匪的狠劲儿。
张来福觉得这样不好:“咱们不能慢慢耗着,咱们得快点耗着!”
他从袖子里放出来一只走马灯,灯光闪烁,不照柳绮云,也不照庄玄瑞,就往吴大才、凌俊德和蔡和伟脑袋上照着。
蔡和伟嘴都吓歪了:“张标统,这不是一杆亮吧?”
凌俊德眼泪下来了:“吴标统,你给句话吧,再照一会儿,五脏六腑都烧着了。”
吴大才是个硬汉要是一刀给他个痛快,他真能扛得住。
可就这么用一杆亮慢慢照,他有点顶不住了。
“张标统,我们给你道喜,确实不该空着手,你说吧,要什么条件。”
张来福点点头:“要不说同袍情谊深呀,我觉得你船上的火炮不错。”
吴大才咬咬牙:“行,我送你两门。”
张来福又道:“我觉得你们的水雷也挺好。”
“行!”吴大才也答应了,“我给你两条。”
柳绮云看了看火炮的个头:“那么大一头牛,咱们不好往回拿,要不这样吧,吴标统,你把船借我们用用,我们把火炮运回去。”
吴大才怒道:“张来福,别得寸进尺!”
庄玄瑞一皱眉:“你这人说话就是太冲,都朋友之间,你总说这些难听的,我觉得不咋好!”柳绮云也在旁边劝:“咱们好好谈生意,不要伤了和气。”
张来福一看吴大才不想给,他也不勉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