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指了指身后:“我这还一个朋友。”
兰秋娘往张来福身后看,冰溜子缩在张来福身后,一直打哆嗦。
“哎呦,这位朋友这是怎么了?都伤成这样了,还来我们这?这能行吗?”
“能行啊!”严鼎九把冰溜子拽了出来,“你这不就是治病的地方吗?”
兰秋娘点点头:“这话说的我爱听,诸位请上座!”
三个人在楼下大堂一起听曲,今天兰秋娘请来了一支西洋歌舞团在台上表演,歌手领唱,六个舞娘伴舞,裙摆飞扬之间,大堂的气氛非常热烈。
热呀,是真热!
严鼎九擦了擦汗水,看向了冰溜子:“溜子兄,你喜欢吗?”
“还行。”冰溜子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头都快埋在胸脯里了,可眼睛还盯着舞台。
严鼎九又问:“最喜欢哪个呀?”
“我都喜欢 ”冰溜子说话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听不见。
大堂里越来越热了,兰秋娘拿着扇子扇了半天,汗出得越来越多:“真奇了怪了,这到晚上了怎么比大中午还热?”
严鼎九也觉得大堂太热了,等西洋歌舞团下去了,换上了本地乐团演奏丝竹调,温度才慢慢降了下来。温度降下来了,冰溜子的情绪又低落了。
严鼎九问冰溜子:“溜子兄,不喜欢听这曲子吗?”
冰溜子很诚实:“这个曲子挺好的,可我听不太明白。”
严鼎九早就猜到了:“其实我也听不明白,我天天晚上都在这硬充雅士,要不去我带你去楼上,听西洋歌?”
冰溜子挺高兴:“楼上还能听吗?”
“能听,但是不能一群人唱给你听,只能一个人唱给你听。”
“一个人也好呀。”冰溜子一高兴,屋子里又热了起来。
严鼎九让兰秋娘开了两个雅间,安排张来福和冰溜子到楼上听曲。
张来福不去,他喜欢在大堂听丝竹乐,冰溜子一个人上去了。
兰秋娘找到严鼎九:“今晚上开书不?”
严鼎九摆摆手:“今晚有朋友来了,书就不说了。”
兰秋娘不高兴了:“你还跟我拿上架子了,我可告诉你啊,有几个老主顾正等着你,人家说了,今天你不开书,他们不走。”
严鼎九一琢磨,他今天都露面了,老主顾也看见了,一场不说也实在过意不去。
他把几个老主顾都请到了雅间,单独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