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张来福接着在大堂听曲。
听到十一点多钟,大堂突然冷了下来,冷得跟寒冬腊月似的。
客人们冻得直打哆嗦,留宿的留宿,回家的回家。
台上的乐姬,手冻得发麻,曲子也快弹不下去了。
兰秋娘直打喷嚏:“这到底是怎么了?忽冷忽热的。”
张来福觉得事情不妙,两面魔王怕是要犯病了。
他正打算到楼上看看状况,忽见冰溜子冲了出来,一边冲一边喊:“救命呀,吃人啦!”
张来福一惊:“谁吃人了?”
一位西洋姑娘跟着下了楼。
冰溜子指着西洋姑娘,哆哆嗦嗦说道:“她要吃我!”
西洋姑娘连忙否认:“我没有!”
“你还不承认?”冰溜子很生气,“我就那么一条,要是被你给吃了,以后我可怎么办?”难怪大堂这么冷,冰溜子这是被吓着了。
张来福好劝歹劝,把冰溜子安抚住,大堂里的温度又恢复了正常。
等严鼎九这边散了场,三个人一块回家,走到家门口,冰溜子冲着张来福和严鼎九摆了摆手。“今天玩得挺高兴的,谢谢你们,我走了,改天再找你们玩。”
张来福长出一口气,忽听严鼎九问道:“溜子兄,你住什么地方?”
“我住的……离这不远。”冰溜子转身要走。
严鼎九突然把他叫住了:“溜子,今晚玩得这么高兴,你就别走了,住在我们家里吧,明天我们接着玩。”
他睡过马路,他知道没地方睡的滋味。
冰溜子摇摇头:“我不住了,我有家,我回家了。”
“留下吧,咱们都是朋友。”严鼎九看了看冰溜子,又看了看张来福。
“都是朋友?”冰溜子看了看严鼎九,也看向了张来福。
说实话,这事对张来福挑战挺大。
白天的时候,他还和两面魔王恶战了一场,差点丢了性命,现在居然让他在家里留宿?
这不疯了吗?
可张来福信得过严鼎九。
他冲着冰溜子点了点头。
严鼎九拉着冰溜子进了门房,张来福给冰溜子准备了一床被褥。
到了深夜,冰溜子兴奋得睡不着,他问严鼎九:“明天咱们去哪玩?”
严鼎九想了想:“还去红芍馆,你觉得好不好?”
冰溜子有点害怕:“好是好,可不能再让她们吃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