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运生要走,他赶紧拦住:“东厢房正好空着,你就住这来吧,那间房子本来就是给你留的。”
黄招财终于开口了:“住进来行,但我觉得东厢房不合适。”
严鼎九一愣:“东厢房怎么不合适了?”
“严兄,你比他先来,应该你搬进东厢房里,让他住门房。”黄招财语气很是不善,似乎和李运生有仇李运生倒是觉得这么安排更妥当一些:“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去门房住,东厢房留给严兄。”“不用客气了,运生兄,”严鼎九笑了笑,“我在门房住习惯了,家里待人接物都是我出面,住门房也更方便一些。”
黄招财放下了筷子,看向了李运生:“你也会待人接物,以后这活该让你干吧,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你来得晚,就该住门房 ”
“我在门房住习惯了,咱们就别折腾了!”严鼎九突然不高兴了,声音大了不少,这让黄招财有些意外。
其实黄招财根本不了解严鼎九的想法。
严鼎九很珍惜自己在家里的身份,待人接物的事情一定要他来做,这是他在家里的职责,也是他在家里的地位,他怎么可能允许别人住进院门房?
张来福举起了酒杯:“那事情就定下了,一会把东厢房收拾一下,运生今晚就在这住了,招财,有什么不痛快的事情,趁现在说,说完了,事情就过去了。”
黄招财捋了捋满脸大胡子,哼了一声:“没什么不痛快的,运生来了好,咱们都是好兄弟。”两人一起喝了杯酒,气氛缓和了下来。
严鼎九高兴,吃饱喝足,专门说了一段短打书,《小八义结拜金兰》。
《小八义》在短打书里非常出名,这一段书又非常精彩,听得人热血沸腾。
听完这段书,黄招财喝了两大碗酒,眼泪下来了:“运生,我不是不认你这个兄弟,可你把我坑得太惨了,我年纪轻轻,你把我弄成这样,将来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张来福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事,他看了看黄招财,觉得长得挺好的:“不就是脸上多了点胡子吗?有点胡子也没关系,看着更有男儿气概。”
一听这话,黄招财又喝了一大碗酒,泪流不止:“那是胡子的事吗?那是胡子长错地方了!”“胡子不都长脸上吗?这地方也没错呀”张来福还是不明白。
黄招财咬了咬牙:“谁说没错?这该长的地方它不长啊!”
“到底应该长在哪啊?”张来福实在想不出来胡子还能长在什么地方。
黄招财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