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租房子了,我那有住处,跟我走吧。”
李运生不太想去,以张来福今天的身份,肯定住着豪宅大院,自己一介布衣,厚着脸皮住进去,得多不自在。
张来福让李运生不要多想,他带着李运生到了家里,严鼎九听说这是来福兄的好朋友,赶紧出来迎接。“来福兄常提起的运生兄就是你呀!久仰久仰,今天我做东,我去饭馆买酒菜回来,咱们好好喝几杯,给运生兄洗尘呐。”
张来福住的地方让李运生倍感亲切,这么朴素的小院,这么热情的朋友,之前萦绕在心头的隔阂和疑虑,转眼消散得干干净净。
没过一会,严鼎九就把酒菜买回来了,摆好了桌子,叫黄招财出来吃饭,一连叫了好几声,西厢房那没动静。
李运生小声问道:“来福,招财兄也住在这?”
张来福点点头:“我们一块来的绫罗城。”
之前萦绕在心头的隔阂和疑虑,转眼间又回来了,李运生立刻起身:“那我就不能住在这了。”张来福劝住李运生:“我不跟你说了么,还有空房子,不用你和别人挤。”
李运生依旧紧张:“这不是房子的事情,是我和招财之间……”
严鼎九跑到地窖底下,把黄招财请了上来:“招财兄,你看看是谁来了?”
李运生盯着黄招财看了好一会儿,他没认出来这人是谁。
从身形上看,确实和黄招财有些相似,但从脸型上看……这也看不出个脸型。
黄招财满脸都是胡子,胡子和眉毛、睫毛连成了一片,也就额头上边能勉强看见点皮肉。
黄招财看了李运生一眼,抱了抱拳,说一声:“久违了!”
他在李运生对面坐下了,低头看着饭菜,没再多看李运生一眼。
严鼎九一愣,也不知道黄招财这是什么意思,他听张来福说过,他们三个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怎么今天见面是这个态度?
“咱们先敬运生兄一杯吧。”严鼎九倒上了酒,三人一并举杯,黄招财拿起酒杯,自己喝了,没有理会李运生。
严鼎九更尴尬了:“吃菜,咱们吃菜。”
李运生知道状况不妙,压低声音对张来福道:“我还是不打扰了,我另外找个住处。”
张来福不明白李运生的意思,他觉得场面挺和谐的,都是自家兄弟,黄招财少了些客套,也没什么大不了。
严鼎九知道没住处的滋味,现在想起来睡马路的日子,他还做噩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