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接着喝酒。
严鼎九劝了一句:“这是彭家老铺的烧酒,劲儿大,招财兄,别喝醉了。”
这酒确实有力气,再加上天气有些闷热,黄招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也不知道是因为酒劲太大,还是因为心里生气,黄招财擦汗的时候,手劲用的大了些,张来福发现他发型变了。
原本是三七分头,现在变成中分了,头发在他脑袋上,好像转了小半圈儿。
自从两人在油纸坡重逢至今,张来福从来没见黄招财找过剃头师傅,也从来没见他换过发型,难道说
呼~
一阵晚风吹过,黄招财头上的假发掉了。
这假发是特制的,里边还有一张符纸,平时跟人打斗的时候,黄招财的发套从来不会掉下来。可今天黄招财没心情维持法术,他只想找李运生要个说法,发套掉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天黑了,灯火掩映之下,黄招财的脑袋上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张来福看着黄招财,觉得特别的亮,比老亮灯铺的掌柜杨老亮还要亮。
不仅亮,他头皮还白,上边一丝头发都没有,连发根都没有,非常的光滑,非常的平整。
黄招财含泪咬牙,李运生低头不语。
张来福这回觉得气氛不太对了。
他让严鼎九再说一段书:“老九,说一段高兴点的书,越高兴越好。”
严鼎九把醒木拍了下去,嘴唇哆嗦,鼻梁颤抖,半天没张嘴。
他知道黄招财心里难受,可看着黄招财的头皮,严鼎九鼻尖颤了好几下,脸颊不停地哆嗦。他快憋不住笑了,喉头发紧,气息阻塞,一句都说不出来。
张来福问黄招财:“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
“你问他呀!”黄招财看向了李运生。
李运生满脸愧色:“当时在姚家大宅的时候,我和招财兄都被姚家给关起来了。
来福兄单枪匹马来救我们,结果我们中了剃头匠老翟的绝活一一上手坐定。
当时我们俩都不能动了,来福兄也被包围了,危急关头,我就用了行门绝活,病从口出,让招财兄生了一场小病。”
“小病?”黄招财一瞪眼,满脸都是杀气,“你觉得这病小吗?”
严鼎九正听到精彩处,想让李运生接着说下去:“剃头匠的绝活我知道呀,就是用头发把人给困住,一旦坐定了就不能动了,运生兄让招财兄生了病,难道是让他没了头发?”
李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