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员许驰宇也笑了:“赶紧办过照吧,都是福爷的了!”
到铁丝灯笼铺子里学了五天,张来福勉强能做出几只圆筒灯笼。
圆筒灯笼是铁丝灯笼的基础,就这基础灯笼,张来福做得还很不像样子,骨架看着不匀称,花纹也编得不齐整。
至于稍微复杂点的六角灯和方灯,张来福一个都没做成,还有更复杂的鱼灯、龙灯、瓜楞灯、走马灯、节节高灯,张来福连想都不敢想。
他之前做过纸灯匠,本以为这行的手艺能很好学,可真上手了才知道,这两行手艺完全是两码事。铁丝灯笼做骨架有三字要诀:拧,锁,连。
拧是拧花、拧圈、拧结,做骨架的基础单元。锁是在铁丝的交叉点做锁扣,加固骨架的结构。连是把所有基础单元连在一起,圈连圈,花连花,经纬相连,形成完整骨架。
每一个要诀都相当见功夫,都是精细手艺,这和张来福学的一窝一折的纸灯笼没半点相干。张来福做出来灯笼实在不像样,卖肯定卖不出去,扔又舍不得扔,干脆带回铺子里,自己慢慢把玩。铺子里的伙计见多了,难免会有议论:
“咱们掌柜的怎么学这么多手艺?我听说他还会缫丝。”
“何止缫丝?你没听他经常唱上两句吗?我是个懂戏的,你们一般人听不出来,他那唱腔是真功夫!”“他是学着玩还是当真了?”
“我觉得不像是玩,你们听说过没?咱们掌柜的做的纸灯笼还特别好看。”
“会这么多手艺,该不会入魔了吧?”
众人正在议论,大工包益平喊了一声:“你们闲的是吧?吃饱了撑的是吧?赶紧打铁坯子去,不知道这两天货催得紧吗?”
几个小工笑了笑:“我们就是随便一说,没有别的意思…”
包益平脸一沉,眉头一皱:“什么事都能随便说吗?成魔的事也敢随便说?掌柜的这人爱玩,就是图个乐,做个灯笼怎么了?唱个戏怎么了?你们平时收了工,不都去找乐子吗?怎么没说你们自己入魔了?”小工们不敢吭声了,包益平原本是个随和的人,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脾气变得特别暴躁,周围人对他也有些怨言。
可再有怨言,包益平也是铺子里唯一的大工,其他工人都不敢顶撞他。
吃过中饭,包益平收工回家,他只做半天工,这是他的规矩,谁也勉强不了。
他独自一人住在一座小院,房子不大,但房间里的用度都很精致。
这可不是那种看得见的精致,是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