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得着的精致,就说这地毯,做工不算精细,可用料非常讲究,不仅柔软,而且厚实,躺在地上和躺在床上一样舒服。
床边有一张书桌,书桌上摆着几本集报本,包益平有集报的习惯,每个本子里都贴着他剪下来的各类副刊。
这些副刊上连载着各大名家的,有些已经出版了,他还要把书买回来,和报纸上的连载版做个对比。
书桌旁边摆着躺椅,躺椅旁边摆着茶几,茶几上有红茶、绿茶和咖啡,喜欢哪个就喝哪个。茶几旁边还有一架留声机,喇叭口铜色微暗,却擦得干净。唱片一摞摞立在木架里,歌曲、戏曲、西洋乐曲,什么都有,无论雅俗,想听什么就听什么。
可今天他什么都不想听,一头扎在床上,很快睡着了。
睡到黄昏,包益平肚子饿了,他从来不做饭,在附近找了家饭馆吃了点东西,他开始琢磨这一晚上该怎么过。
他先去戏园子听戏,一直听到了散场。
出了戏园子,没到八点,时候还早,接下来该干什么?
溜溜达达一路走到了西洋街,街边有一座三层洋房,门前挂着鲜艳的招牌,上边写着七个大字:拉夫沙狂野风情!
以前走到这里,包益平会毫不犹豫进去领教一下独属于拉夫沙人的狂野,但今天站在洋房门前,包益平有些犹豫,他仿佛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
洋房里走出来一位金发碧眼的姑娘,她认识包益平。
她拉住了包益平的手,用饱含深情的双眼,传递着她心中的柔情:“英俊的情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姑娘口音很重,但包益平听懂了,他从姑娘的语气中听出了那场注定的缘分:“美丽的姑娘,今天是什么日子?”
姑娘深情地摸了摸包益平的脸颊,轻声说道:“今天半价!”
就说这缘分是注定的!
都半价了,还等什么?
包益平进了洋房,一个钟头之后,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
洋房里传来了略带戏谑的笑声,包益平暗自咬牙,他再也不想来这个地方了。
回到家里,包益平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一个问题:“为什么不行了?”
第二天上午,包益平去上工,几个学徒打坯子不用心,被他数落了一顿。
“我都教你们多少回了,连个三道铁丝还拔不明白?你们就要出徒了,活干成这样,将来可怎么混饭吃?”
学徒们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