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定要办,只要办了就肯定没错,他赶紧联系灯笼铺子去了。
到了第二天上午,方谨之把灯笼铺子的事情联系妥当了,对方答应教张来福手艺。
能有个机会和福掌柜处好关系,灯笼铺子掌柜非常上心,原本打算把当家师傅派上门来教,张来福觉得这样不妥。
师父不应该登徒弟的门,礼数不能乱了。
而且要想把手艺学好,张来福觉得必须得去作坊看一看。
没想到张来福前脚刚走,钟德伟后脚就找来了:“福掌柜在吗?我有要紧事儿找他。”
方谨之吓了一跳:“钟堂主,我们掌柜的刚出去,您有什么事情先跟我说吧!”
钟德伟摇摇头:“这事儿不能和你说,只能和你们掌柜的说。”
“等我们掌柜的回来了,我告诉他一声。”方谨之不能轻易透露张来福的去向,他不知道钟德伟是好意还是歹意。
“我不能等,现在就得见他。”钟德伟很着急,这是生死攸关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巡捕房来了两名探员,一名探员叫许驰宇,另一名探员叫郭峻宁。
这两名探员跟张来福挺熟,方谨之也都认识。
可熟归熟,方谨之活到这把岁数,有些想法可不好转变,巡捕突然登门,在他看来就不像是好事。许驰宇跟方谨之耳语了两句:“方先生,带钟德伟去找福爷吧,他要找不到福爷,就得跟我们回巡捕房,这辈子他是出不来了。”
方谨之低着头,还是不说话。
郭峻宁知道老方为什么有顾虑:“老方,要不你带着他一块去,你信我,这真是好事儿。”两名探员劝了老方半天,终于把老方说动了。方谨之带着他们去了灯笼铺子,张来福正跟当家师傅学着拧铁丝。
方谨之正要上前跟张来福说明来意,钟德伟抢先一步来到近前,噗通一声,又跪下了,吓得灯笼师傅都躲得远远的。
“钟堂主,怎么又行这么大的礼?你先起来说话。”张来福上前扶起了钟德伟。
钟德伟这次不是空着手来的,他带着房契、地契和铺照:“福爷,我全靠您了!”
张来福把房契、地契和铺照交给了方谨之,方谨之逐一验看,钟德伟手下六家拔丝铺子,都在眼前摆着。
老方终于明白了钟德伟的意思,也知道钟德伟为什么这么着急了。
探员郭峻宁冲着方谨之笑道:“老方,我们哥俩没骗你吧?都跟你说了,这是好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