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自己还有一枚手艺根,如果凭本事升不上去,就得把手艺根给吃了。
可这有不小的风险,自己练过两门阴绝活,万一出了状况,还真有可能丢了性命。
不过细想一下,自己第三门手艺学了这么长时间,意识一直很清醒,这一点就比其他魔头强了不少。尤其是最近这段日子,连执念都消散了不少,当初为了开碗,自己想拿影华锦,差点独闯承光锦号,而今再想想,这种事应该做不出来了。
拔丝匠的手艺越来越高,自己反而越来越理智了,这是什么缘故?
说到底,还是天分和悟性!
只要把三门手艺连在一起打磨,就算成了魔,我也是个理智的魔头。
这段时间得争取把铁丝灯笼的手艺学会,拔丝匠和纸灯匠的联系就更紧密了。
张来福在铺子里睡了一觉,快到黄昏的时候,方谨之敲门进了卧房:“掌柜的,钟堂主来了。”钟德伟?
巡捕房怎么把他放出来了?
他还敢来找我?
张来福伸了个懒腰,披了件衣裳:“请钟堂主进来吧。”
方谨之把钟德伟请进了卧房,钟德伟见了张来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福爷,救命!”张来福刚睡醒,没弄清楚钟德伟是什么意思:“钟堂主,起来说话,你遇到什么事儿了?让我怎么救你?”
钟德伟看了看方谨之。
方谨之正看着钟德伟跪地上磕头,这场合确实有些尴尬,他赶紧出了卧房,把门关上了。
可老方没走远,蹲在窗根底下,想听听里面是什么事情。
这两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说话含含浑浑,什么都听不清。
他只隐约听到一句:“既然你有这份诚意,那我就不客气了,下次可别空着手来。”
这话是张来福说的,钟德伟到底有什么诚意?不客气了又是什么意思?
没过一会,钟德伟满面春风走了出来,好像遇到了什么喜事。
方谨之正觉得纳闷,张来福把他叫了进去:“你有熟悉的铁丝灯笼匠吗?”
“有,咱们家的老主顾里就有两家铁丝灯笼铺,钟堂主难道想打这两家老主顾的主意?”
“这事和钟德伟没关系,我想学铁丝灯笼的手艺,你帮我介绍个师父。”
掌柜的为什么又要学铁丝灯笼手艺?学这些能有什么用处吗?
方谨之想不明白,但跟着张来福这么长时间,他知道掌柜的说过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