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应该是藏拙了!他一路纠缠到这里,估计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宋永昌真不怕打,但他害怕暴露身份,绫罗城是沈大帅的地界,一旦被沈大帅的人给盯上了,他这条性命说没就没了。
要交手,肯定不能在这条街上,绣坊的长街深巷有的是,这些地方住的都是绣娘,她们平时不出门,一旦遇到外边有打斗、厮杀的动静,她们就更不敢出门了。
宋永昌跑进了一条胡同,一撚手里的棉絮,周围慢慢落下了雪花。
开打之前,先布置战场,把地利上的便宜占尽,这是宋永昌的习惯。
“朋友,赏钱我都给了,你就当我面出来说书吧,总在暗处藏着,多没意思。”
布置好了棉絮,他看向了胡同里一间平房的院墙。
通过棉絮,他感知到院墙里边藏着一个人。
宋永昌冲着院墙笑道:“怎么了?不是出来卖艺的吗?这怎么还怯场了?这是拿架子还想管我要赏钱吗?要赏钱好说!我给!”
老宋从袖子里甩出来一团棉花,他操控着这团棉花正要飞向墙角,忽见胡同口有人吆喝:“修伞嘞,收旧伞!”
一名修伞匠挑着担子从胡同口经过,看着老宋在胡同里站着,还特地盯着他看了一会。
老宋摆摆手,示意他不想修伞,修伞匠挑着担子赶紧走了。
可人离开了胡同口,吆喝声还在附近徘徊。
这吆喝声好像在哪听过。
好像刚出了客栈,在街上就听见了。
宋永昌皱起了眉头。
这修伞的也是冲我来的。
我得罪过修伞的吗?
得罪过,得罪的还挺深!
“来福,是你吗?”宋永昌冲着胡同口招呼了一嗓子。
胡同口没人回应,修伞的依旧还在吆喝叫卖。
老宋又看了看院墙,那边还蹲着一个说书的。
两个打一个,这俩人还都不在明处。那个说书的很可能在准备什么东西,张来福来回在胡同口转悠,估计也有别的手段。
在这地方交手,老宋觉得自己不占便宜。
他转身要离开胡同,刚走两步,天上飞来一把雨伞,挂着一盏灯笼,正好悬在了老宋头顶。老宋擡头往上看,灯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一杆亮!
雨伞下边挂着一杆亮,而且还在天上飞!
老宋在江湖上走了这么多年,修伞匠他见过,纸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