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意,你要是说得好,面钱我不收了,我还给赏钱!”
严鼎九看向了宋永昌:“这位朋友,我说段长篇的,你觉得行吗?”
众人的视线随着严鼎九一并看向了宋永昌。
宋永昌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他这次出来,不想引人注意,现在这么多人都盯着他看。
“诸位,我就是说个笑话,没别的意思。”
面摊儿老板还当真了:“你别说笑话呀,我刚才都听见了,人家就是说书的,你非说人家不是,现在人家要说了,你又扯什么笑话,你刚还要给赏钱吗?钱呢?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是呀,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你别光在这耍嘴难为人,拿点真金白银出来看看!”
“行,真金白银!”宋永昌用手指按住了桌上大洋钱,轻轻敲了几声。
砰!叮叮叮!
敲过之后,宋永昌的身形突然消失不见,周围所有人都没看清他去哪了。
严鼎九揉了揉眼睛:“这位朋友什么意思,他非让我说书,我现在开说了,他又跑了。”
面摊老板走到桌子近前,捡起了一枚大洋钱:“这钱是他留下的,估计是觉得臊得慌了,自己跑了,你接着说吧,我们还等着听呢。”
严鼎九揉了好一会眼睛,揉下来一小团棉絮,就是这小团棉絮遮了他的眼睛,让他没看清宋永昌去了什么地方。
不只他一个人没看清,面摊儿上的人和周围几个摊子的人都没看清,他们都中了宋永昌的手艺。没看清也不要紧,严鼎九一点都不着急:“今天先给大家说一段姜子牙卖面,话说姜子牙三十二岁上山跟元始天尊学法术,一学学了四十年,七十二岁才学成。本以为得道成仙,了此一生,哪成想,师父一句话:你无缘仙道,只可人间享富贵,下山去吧 ”
严鼎九嗓子特别洪亮,宋永昌走出去半条街,还听得非常清楚。
他先听到姜子牙投奔了昔日旧友宋异人,又听到了姜太公卖面,恰好遇到了黄飞虎练兵。
奇怪了,这说书人的声音为什么一直跟在后脑勺?走出这么远了,声音居然一点没变小?
这说书人用了特殊手艺,好像是有这么一门手艺能让说书人的声音一直跟在耳边,可现在自己已经走出去这么远,这手艺居然还能管用?
那说书的什么层次?
看他绝活用得那么粗糙,应该至多是个坐堂梁柱,可这手艺怎么用出这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