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他见过,这两行的阴阳绝活他都见过,但这一招他确实没见过。
虽说没见过,但他必须得支应住,一杆亮在头上照着,任凭有多少棉花护体都没用,这东西能烧了内脏他做了一团棉絮,挡着灯光往前跑,刚跑两步,脚下被一团铁丝给缠住了。
铁丝很细,不好分辨,还十分锋利,多亏宋永昌脚上有棉花护着,要不然这下非得受了重伤。这铁丝哪来的?
这地方居然还有高人?
张来福到底找了多少人来?
宋永昌满心惊讶,但方寸未乱。
他从怀里取出个巴掌大小的口袋,从口袋里拽出来一个五尺长的棉花弓子,拉开弓弦弹了两声,用了弹花匠的绝活,花花世界。
用了绝活后,棉花不用宋永昌费心控制,自己就能行动,一团棉花在头顶汇成一片,帮他挡住了头上的灯光。
另一团棉花飞向了墙角,准备控制住墙后边埋伏的说书人。
剩下的棉絮四下翻飞,查修伞匠的去处。
宋永昌自己蹲在地上,一条一条从脚踝周围往下摘铁丝。
无论手艺还是战术都无可挑剔,这东西一般人学不会,是靠无数次生死鏖战跌爬出来的。
飞舞的棉絮已经锁定了藏在墙角的说书人,徘徊片刻,准备去堵说书人的嘴。
跟说书人交手,必须堵嘴,这是宋永昌在恶战之中积累下来的经验。
说书的手艺人说一百句话,其中有九十九句没什么杀伤力,就那一句有杀伤力的话,却很有可能就要了对手的命。
棉絮往说书人身上飞,飞过去的棉絮全都着了火,没能碰到说书人的嘴。
这说书人居然会用火,看来他身上还带着厉器。
宋永昌正在思索对策,却见头顶上有黑灰不停往下落。
一杆亮是灯笼发出来的,灯笼里边有火,火舌钻出来,快把宋永昌头顶上的棉花烧光了。
换成别人,肯定得另想办法应对,宋永昌身经百战,知道这时候不用想别的办法,直接往头上补棉花就行了。
一杆亮消耗非常大,他知道张来福维持不了太久,他身上有一类特殊的棉花能防火,他分出一半,将自己头顶牢牢遮住,再分出另一半去对付墙角的说书人。
现在最难对付的是脚下铁丝,只要挣脱了铁丝,想走就走,想打就打,其他什么事情都好说。张来福操控着雨伞,绕过棉花往下照。
宋永昌操控着棉花,一片一片往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