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扮成假小子了,怎么还骗不过你?你这也太不讲理了…………”
莫牵心蹲在房梁上自言自语,张来福和孟叶霜都听不见,但是有人听见了。
“老莫,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让这小子离这丫头远点,我就剩这一个弟子了。”
莫牵心听到了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他忍不住笑了:“你还知道自己就剩一个弟子了?离了张来福,你这弟子还活得下去吗?”
“这事儿不用你管,我有办法让她活下去,你手底下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他要再敢碰这丫头,可别怪我手毒!”
莫牵心笑得更爽朗了:“我知道你手毒,可也不至于对个后生下手吧?”
“对他下手怎么了?不行吗?”
莫牵心突然不笑了:“那你就试试,活了这把年纪不容易,你该不会嫌命长吧?”
他收去笑容的一刻,作坊里的炉火闪了好几下。
张来福打了个寒噤,问孟叶霜:“你冷不冷,我给你找件衣裳?”
“不用,我挺好的。”孟叶霜低着头,咬了咬嘴唇。
张来福跟着孟叶霜学了一夜,到了第二天天亮,终于推出了一根头道铁丝。
孟叶霜高兴,张来福也高兴,方谨之在铺子里很不高兴,但他不敢说,只能在算盘上撒火,算盘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张来福回家补觉,一觉睡到了三点多钟,他又回到了作坊。
方谨之还在摆弄算盘,今天是发工钱的日子,方谨之正在算账。
张来福记得这工钱算过好多遍了:“你直接发钱不就完了吗?还得算多少回?”
方谨之在这事上还十分固执:“工钱是大事,多算两遍是应该的。”
工人们都在作坊里等着发钱,也没心思干活,就连包益平也在旁边等着,他下午从来不上工,要不是为了等工钱,他才懒得来作坊。
张来福跟包益平闲聊了两句:“你认识孟叶霜吗?”
包益平点点头:“认识,一个小姑娘,活干得挺好的。”
张来福就觉得奇怪了:“你也觉得她活干得好,怎么有很多人说她不好?”
包益平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你见过这姑娘干活吧?她的铁丝不是拔出来的。”
张来福点点头:“我见过,是推出来的,可推出来铁丝也是好铁丝,品相上没毛病。”
包益平也觉得孟叶霜的手艺没毛病:“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人看她不顺眼,她无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