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一皱眉:“她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她没得罪我,是这里面有别的事,掌柜的,我是一心为了你好。”
说话间,孟叶霜低着头,沉着脸站在作坊里一动不动。
方谨之刚才说的话,她多少听到了一点,虽说这样的话听过太多,可她心里还是觉得难受。张来福不想再让方谨之多说:“作坊的事儿你就别管了,赶紧回去歇着,明天赶紧帮我找铺子,你要是能把分号开起来,我把你工钱涨一倍。”
方谨之当笑话听了,没往心里去,自己回家歇着了。
张来福把作坊打扫了一下,来到火炉旁边,接着帮孟叶霜打铁坯子。
打铁坯子的手艺,张来福早就学会了,可做学徒帮师傅干活,在张来福看来天经地义。
张来福一条接一条地打,等把铁坯子都打好了,再送到孟叶霜面前。
孟叶霜问张来福:“你真想跟我学手艺?”
张来福点点头:“我给学费,酱肘子也准备好了。”
孟叶霜低着头,有些话她不想说,可她也不想害了这位年轻掌柜:“他们说我的手艺,不合拔丝匠的规矩。”
张来福觉得规矩这事太复杂了:“我这段时间看了不少拔丝匠的手艺,每个拔丝匠的手艺都不太一样,我估计每个拔丝匠都有自己的规矩,到底谁家的规矩最正宗?”
“他们说我的手艺不吉利。”孟叶霜的声音有点哆嗦,每次听到这句话,她总感觉有人用刀子剜她的心“我觉得你这手艺挺吉利,你来了之后,我这生意越做越大了,你刚才没听见吗?我都要开分号了。”这是事实,张来福的生意确实越来越红火,当然这背后的事情,孟叶霜并不清楚。
她只清楚这位掌柜的一点没有嫌弃她:“你真要学?”
“是,真要学。”
孟叶霜咬咬嘴唇:“我嘴笨,有些说不明白。”
“你慢慢说,说不明白我自己悟。”
“好!”孟叶霜站在拔丝模子前边,一点点教张来福推铁丝的技巧。
莫牵心蹲在房梁上,捏着下巴,看着张来福。
“小子,你要是连这个都学会了,离坐堂梁柱可就不远了。
当初我是想为难你,给你留个教训,哪成想你是这么学手艺的,行门里五花八门你都学,行门外五花八门你也学,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种学法的,你这么学下去,连我都要防备你了。
最可气的是,你还天天找大美人学手艺,这个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