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放在灯笼上肯定不行,用来修伞也不太合适了。
关键这是第几道模子拔出来的?是十二道模子拔出来的吗?
十二道模子是最后一道模子,张来福清晰地记得刚才自己没拔到最后一道模子。
难道说模子孔又变多了?
张来福看向了拔丝模子,感觉和平常没什么分别。
稳妥起见,他把铁丝放在了一旁,开始认认真真数模子孔,刚数到六,忽听严鼎九在房间里拍响了醒木“夜静更深月未圆,风敲窗纸声先前。门前犬不吠,檐下雀无眠。茶还温着人未散,灯芯偏向另一边,客官,您猜这是怎么了?”
严鼎九念了一首定场诗,念到关键时刻戛然而止,他让听众猜一猜,下边要发生什么事。
即将发生的事情很明显,诗文里都说明白了,有人朝着他们院子来了,严鼎九让张来福赶紧藏起来。张来福立刻进了地窖,他和黄招财一起借着符纸,听着地窖外边的动静。
“长官,您这么晚来,不是为了抓我吧?”严鼎九一开口,张来福就知道来了什么人,这是巡捕来了。“要抓你白天就抓了,我来你这是为了拜访一位朋友。”听声音,是白天那位化解了干戈的巡长。严鼎九对他很客气:“您要拜访哪位朋友啊?我这边经常有朋友来住的,可今天就我一个人。”“就你一个人?”巡长进了院子,看见了张来福用来打铁的炉子,“这炉火可还热着呢。”严鼎九点点头:“我平时也喜欢打打铁什么的,打得不好,就是瞎玩。”
“你是铁器行的手艺人?”巡长拨了拨炉火。
严鼎九摇摇头:“白天不都说过了么,我是说书的,打铁就是个爱好。”
巡长笑了:“有爱花的,有爱鸟的,有爱茶的,有爱酒的,我还头一回听说有爱打铁的,这个东西也是你的?”
他指了指院子里的拔丝模子。
“是呀,是我的。”严鼎九硬着头皮认了。
“这些铁丝都是你拔出来的?”巡长从地上捡了几条铁丝。
“是,我拔的。”严鼎九咬咬牙接着认。
“行啊,你拔一条我看看呗。”巡长拿着八道铁丝比划了一下,“我就要这么细的。”
“这个……没法拔了呀,没有坯子了。”严鼎九都不知道这是几道铁丝,只能胡说八道在这应付。“没有坯子了?你打一条坯子我看看呗?”巡长往炉子里加了些木炭。
“这么晚就不打铁了,吵到街坊也不好的。”严鼎九知道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