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正想着下一步的对策。巡长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咳嗽了两声,提高了声调:“我是把你们当成朋友,白天才帮了你们一把,要是不把我当成朋友,那咱们可就公事公办了。”
严鼎九从门房里拿了一袋大洋出来:“我也很想跟您做朋友,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高攀得起。”以他的经验,这招肯定管用。
可巡长没理会严鼎九,接着在院子里转悠:“我大半夜走过来,你连见都不见我,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人了?”
严鼎九觉得一袋大洋可能不够,他想让对方开个价钱:“我这不是出来看您了吗?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吩咐?”巡长这次看向了严鼎九,“我想带你去趟巡捕房,这事你能答应吗?”
黄招财闻言,知道状况不妙,准备冲出地窖。
张来福摆摆手,示意他待着别动。
“咱白天不都说好了么,巡捕房我还是不去了吧 ”严鼎九这边支应不下去了。
“贵客登门,是我失迎了。”张来福从西厢房里走了出来,冲着巡长抱了抱拳。
巡长上下打量着张来福,先问了一句:“朋友,你是做纸灯的还是修雨伞的?”
严鼎九吓坏了,这位巡长知道张来福的底细。
黄招财也很担心,绫罗城现在是沈大帅的地界,这位巡长知道张来福有两个行门,现在就能以除魔的名义把张来福带走。
看来这一劫是躲不过了,只能把这位巡长留在这了。
“我既是做纸灯的,也是修雨伞的。”张来福回答得非常平静。
巡长点点头,指了指张来福的房间:“咱们借个地方说话?”
张来福打开房门,让巡长进了屋子,随即示意严鼎九,让他先在门房里等着。
关上房门,巡长拔下了腰间的左轮手枪。
张来福问:“这是要在屋里动手?”
巡长举起左轮手枪,推开弹巢,先给张来福看清楚,他的手枪里没有子弹。
这一个举动证明了他没有恶意。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子弹,塞到了弹巢里,朝着棚顶开了一枪。
张来福很生气,这要是把棚顶打坏了,晚上漏雨可怎么睡觉?
嗤啦!
这一枪没打响,却冒出一大片烟雾,味道很像烧着的纸屑。
烟雾笼罩之下,巡长终于开口了:“我叫孙光豪,是绫罗城杂坊二区的巡长,我和邱老板是朋友,今天是受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