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捕上来抓人。
严鼎九推开了巡捕:“千什么?凭什么就抓人?我犯了哪条王法了,你倒是说说看?”
“跟你说不着,你要不走,我们上镣子了!”几名巡捕上前推推操操要上镣铐。
这几个巡捕要真想把严鼎九带走,那就算他们倒霉了,黄招财就在地窖里待着,张来福就在胡同口转悠,他们不可能看着严鼎九遭难,巡捕要是敢抓人,张来福和黄招财就不能忍了,就得送他们上路了。合该这几名巡捕走运,一名巡长听到这边吵吵嚷嚷,从邱顺发的院子里走了过来。
“这是干什么呢?”
一名巡捕赶紧汇报:“这座院子原本是邱顺发的,这个人自称买了邱顺发的房子,我们准备带他回去问话。”
严鼎九不能吃这个亏:“什么叫自称?这就是我买的房子,买房子犯法吗?你们凭什么抓人?”巡长招了招手,把这几名巡捕叫过来了:“在他家里搜到什么东西了没?”
巡捕摇摇头。
巡长又问:“他说这是他的房子,有房契吗?”
一名巡捕回答:“房契地契都有。”
巡长生气了:“那你们带他回去干什么?什么事都问不出来,不倒给自己惹一身腥?”
巡捕回头看了看严鼎九:“这人看着贼眉鼠眼的,我觉得他没说实话。”
严鼎九怒喝一声:“什么叫贼眉鼠眼?你们凭什么骂人?”
“都别扯淡了,到别处问问去。”巡长把这几名巡捕领走了。
严鼎九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心里琢磨着这巡长真是个好人。
巡长朝着严鼎九微微笑了笑,笑容之中好像有别的意味。
严鼎九没明白什么意思,他好像不认识这位巡长。
也有可能是认识,自己一时没想起来,他回到门房里,接着练说书。
一直练到晚上,张来福回了院子,黄招财从地窖里钻出来了。
严鼎九拿了份晚报给他们两个看:“荣老五出事了,人被开了膛,五脏六腑都拿走了。”
黄招财仔细看了新闻:“这人是邱大哥杀的?他和荣老五之间有什么过节?”
严鼎九又拿了一份报纸,这上面说了原因:“邱大哥在荣家做教书先生,在学费上出了争执,应该是荣老五拖欠了邱哥的学费。”
黄招财理解不了:“荣家那么有钱,为什么要拖着那几个学费?”
严鼎九摇了摇头:“黄兄,有一类人就是这样,有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