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捕要进院子搜查,严鼎九也没拦着。
他们把各个房间全搜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
邱顺发说过,西厢房的地窖不好找,这可不是说着玩的,地窖口用过特殊手段处理,寻常人看上去就跟普通地面一样。
而今黄招财又在地面上做了局套,几名巡捕进去走了一圈,都没朝地窖口的方向看上一眼。院子里虽说没搜出来东西,但巡捕可没打算放过严鼎九:“你叫什么名字?从哪来的?”
“我叫严鼎九,刨花沟来的,说书的。”
巡捕微微点头,刨花沟是南地一座城市,地方不大,但木匠很多,口音也很有南地特点,严鼎九就因为有南地口音,一直被同行欺负。
万生州连年混战,城镇经常易主,人口也频繁流动,没有人专门颁发证明身份的证件,这几个巡捕也没法调查。
他们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查房子:“这到底是谁的房子?”
“是我的房子,房契地契都在这里。”他回到房间里,把房契地契拿给巡捕看。
巡捕看过之后,这房契和地契确实是真的,只是这和他们收到的消息不一样。
“我们怎么听说这房子是邱顺发的?”
严鼎九一笑:“这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上个月他就把房子卖给我了。”
巡捕一瞪眼:“你说买了就买了?谁能证明?”
严鼎九还真不吃这套:“房契地契都在这摆着,这还用什么证明?你要不信,就去街坊邻居家问问,看看我是不是上个月搬过来的!”
巡捕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突然问道:“既然是你的房子,你为什么住在门房里?”
换成一般人,这事真就解释不清了,房主没有住门房的道理,有人确实会把院子里的房子租出去,但正房一般不会租出去,房主就该住在正房里。
严鼎九非常淡定,不紧不慢的说道:“这院子里的四间房子我都住过,到了冬天我肯定在正房里住,那里暖和。到了春秋,我两边厢房换着住,就图个亮堂。现在天气这么热,我在门房里练说书,觉得凉快。长官,这是我的房,我住在哪个房间里都不犯法吧?”
这人说话,让人挑不出毛病,几名巡捕轮番问了好多事情,严鼎九从容对答,一点破绽都没留下。巡捕来了一趟,没抓住邱顺发,也没抓住一个可疑人物,担心回去不好交差。
他看了看严鼎九:“你跟我回巡捕房,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问你。”
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