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放下来,但我发现我放不下来。
于是我按我的办法去应对执念,这个办法虽说不太自然,但挺好用的,我确实把执念放下来了,只是绫罗城我也待不下去了。
我自己住那间房子肯定保不住了,他们会把它收了充公,也可能会把它烧了泄愤。
但这座院子我想把它保住,这个院子我太喜欢了,所以我想把它留给你们小哥几个。”
这房子张来福也喜欢,买下来也没什么不妥,只是这个时机有点特殊。
邱顺发也不想让张来福为难:“兄弟,你要是害怕了,我绝不勉强你。”
张来福摆摆手:“倒也不算勉强,你说个价钱吧。”
“不要钱,”邱顺发摇摇头,“把这房子看好,这是我在绫罗城的念想,别的都不要紧,谢谢了。”他拿出一张契据,上边写明了他在今年四月把这座房子卖了,售价三百大洋。
买家的姓名空着,卖家写着他的名字,还按了他的手印:“兄弟,这张契据最好用不上,要是用上了,千万把名字补上。”
张来福数了三百大洋,正要交给邱顺发,邱顺发已经走了,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两个钟头过后,巡捕包围了邱顺发的屋子,进去一看,发现屋子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过不多时,巡捕又进了张来福的院子。
张来福不在家,严鼎九迎了出来。
巡捕喝道:“这房子是谁的?”
严鼎九道:“是我的。”
巡捕上下打量着严鼎九,回身吩咐手下人:“把他给我看住,其余人给我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