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老五躺在床上,嘴里空空荡荡,牙和舌头都被拔了下来,整齐地放在了枕头边。
肚子开了个口子,里边也空空荡荡,五脏六腑被掏了个干净,整齐地放在了被窝里。
丫鬟扶住了夫人,回头喊道:“快去叫裴管家!”
到了裴管家的房里,丫鬟刚一开门,发现裴管家也在床上躺着,嘴里和肚子里都空空荡荡,舌头、牙齿、五脏六腑全都放在了狗食盆子里。
“我慢一点,你忍一下,一会儿就好。”
“对,慢一点最好,别那么心急。”
张来福正在家里练手艺,翟明堂说到做到,真给张来福打了个拔丝模子,张来福又找铁匠做了个小铁炉子,他在自己家里打铁坯子,拔铁丝。
他打了个好坯子,刚拔到七道铁丝,手上力道突然不稳,铁丝咯蹦一声拔断了。
张来福觉得状况很奇怪,今天拔九道铁丝都非常顺利,拔一个七道铁丝怎么会出了状况?
他在院子里扫视一圈,严鼎九正在门房练书,黄招财最近练手艺,练得黑白颠倒,这时候还在地窖里睡觉。
不讲理在门口趴着,盯着一朵野花,看了好长时间。
貌似院子里没什么异常。
可能是模子少了些润滑。
锅子里正熬着牛油,张来福掀开锅盖,看了看火候,一锅牛油从膏状被熬成了油状,如同一面镜子一般,照出了张来福的影子。
在张来福的身后,还有另一道人影。
张来福本想把这锅热油泼在那人身上,没想到那人开口说话了。
“别怕,是我,”邱顺发站在张来福身后,指了指正房,“我有事跟你说。”
两人进了屋子,张来福正准备沏茶,邱顺发摆了摆手:“不喝茶了,没时间了,我要跟你做个生意。”他从怀里拿出来两张米黄色的厚纸,递给了张来福。
张来福打开一看,一张是地契,一张是房契,两张契书上都有绫罗城户房署的官印。
邱顺发道:“这座院子的地契和房契,现在卖给你了。”
张来福没明白邱顺发的意思:“你为什么要把房子卖给我?”
邱顺发道:“我上个月就卖给你了,你记得这事吗?”
张来福上个月刚从邱顺发租来了房子,这怎么成买房了?
“邱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邱顺发眼睛里没了血丝,目光也平和了许多:“我先按照你的办法,想顺其自然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