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放到了远处:“哥,你这脾气太差劲,当年在街上卖罐的时候,都没人愿意找你买,今晚咱们不喝酒了,咱们干吃饭行吧,我有事跟你商量。”
到了晚上,袁魁凤带人弄了一桌子菜,把袁魁龙请来,在桌上又陪了一次罪。
袁魁龙摆摆手:“过去的事就算过去了,咱都不提了,今天这菜可是真不错。”
山鸡、山猪、蕨菜、蘑菇、木耳,都是山里的山货。
对一个标统来说,这类食材不算奢侈,但都是袁魁龙爱吃的。
袁魁凤笑道:“为了给你弄这一桌菜,我费了好大劲,你不得陪我喝一个?”
袁魁龙把枪掏出来,拍在了桌上。
袁魁凤摆摆手:“酒先不喝了,咱说正事,哥,你能不能把你那个血玉碗给我用用?”
说话间,袁魁凤看向了袁魁龙手上的大扳指。
袁魁龙把扳指往袖子里一藏,露出了一脸笑容:“妹子,要不咱喝点?”
袁魁凤不高兴了:“看你那个嘴脸,我跟你说正经事呢。”
“你想吃手艺根?”袁魁龙有点心疼,可自己妹子当了这么多年妙局行家,要是能使使劲升上镇场大能,那也是好事,袁魁龙也跟着高兴。
但高兴归高兴,事情得说明白了:“妹子,碗可以给你,哥不心疼,但咱得把规矩说清楚,这个血玉碗得用傻子开碗,你可不能滥杀无辜,尤其是在油纸坡,这是咱们的家,名声可不能败坏了。”“大哥,你放心,傻子咱们有现成的。”
袁魁龙一惊:“之前抓那些傻子都被我放走了,你不是把他们又抓回来了吧?你可不能这么干呐!那咱们的名声不全让你败光了吗?”
袁魁凤笑了:“哥,你说的什么话?你放走的人,我怎么能抓回来?
我说的傻子,是我抓的那群贩烟土的,拿他们开碗正合适。”
袁魁龙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贩烟土的是坏人,确实该杀,可妹子,你觉得他们是傻子吗?”“哥,你来油纸坡第一天就定下了规矩,贩烟土格杀勿论!这些日子咱们杀了多少贩烟的?城门楼子那挂了多少尸首了?这些人还敢顶着风上,你说他们不是傻子谁是傻子?”
袁魁龙一琢磨,也是这么个道理:“你选好手艺精了吗,种手艺根的话,平常的手艺精可未必能行。”袁魁凤摇摇头:“我不种手艺根,我要种船。”
“种什么船?”
“你赶紧吃饭,吃饱了跟我去看看。”
兄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