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饱餐一顿,到了晚上八点多钟,袁魁凤带着袁魁龙去了雨绢河。
河面上停了几艘画舫,所谓画舫是一类很特殊的游船,普通游船外观看着素朴,画舫的船舱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里边的陈设也非常精致。
客人到了画舫上,煮酒烹茶,下棋行令,吟诗作赋,再叫来几名歌女献唱,层次比一般游船高了太多。河面上有一艘画舫大得出奇,一般的画舫最多能容下一二十人,这艘画舫看上去好像能容纳上百人。袁魁龙称赞一句:“这船不错,挺大的,就是做工太糙了,我进城的时候就留意到了。”
“你还觉得做工糙?我一个晚上能做成这样就不错了。”
袁魁龙一怔:“这是你做出来的船?”
“里子不是我做的,我就做了个面子。”袁魁凤坐上了一艘小船,带着袁魁龙来到了画舫旁边。画舫周围有水寨的小船守着,这艘船平时不允许别人靠近,看到袁魁凤来了,水寨的人才把路给让开。到了甲板上,袁魁龙越看这船越别扭,远看的时候只觉得这船做工粗糙,近看的时候觉得这就不是一艘船,好像是个大木头箱子飘在了水面上。
“大凤子,你弄这么艘船要做什么?这不中看也不中用啊。”
“这你可说错了,这中看也中用。”袁魁凤带着袁魁龙进了船舱,袁魁龙这才看出来,这不是一艘画舫,而是一艘客船。
船舱里有过道,过道两旁有房间,推开房间一看,屋子里有床,有桌子,还有些没有收拾的衣物。“大凤子,这船从哪来的?”
“从余青林手里抢的。”
袁魁龙知道余青林,这人原本是乔大帅手下的协统,乔建勋死了之后,余青林自己拉了支队伍,自称第二十九路督军,但因为没得到五方大帅承认,现在也没个落脚的地方,就在南方各地游走。“这艘船是余青林造的吗?”
“他哪有这个本事?这艘船是乔家的,余青林趁着乔家出事,把这艘客船给劫走了。
这船自己会走路,余青林派人开着这艘船往油纸坡靠近,我估计他没有好意,就带着水寨的弟兄们先一步摸到船上,把这艘船给抢来了。”
“余青林的手下可都不含糊,他们没打过咱们?”
“要是在平地上开打,咱们未必能打得赢,可他手下人不太懂水战,我一凿船,他们就慌了,都想着弃船逃命,外边小船再一包抄,这些人一个没跑了,全都被我收了。”
水战的手段上,袁魁凤没得说,当年在放排山水寨,袁魁凤打得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