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了不喝酒吗?”袁魁龙怒气冲冲去了标统府,直接去了膳厅。
膳厅里有不少人陪着袁魁凤喝酒,有的喝倒了,有的困倒了,能坐着的寥寥无几。
这些人原本也不想来,都是被袁魁凤逼来的,看到袁魁龙回来了,醉了的被吓醒了,没醉的被吓傻了。袁魁凤还在那喝呢,袁魁龙怒喝一声:“你一天就知道喝!有人打进城里来了,你都不知道!”“谁打进城里来了?”袁魁凤大惊失色,抽了刀,冲上去就砍。
袁魁龙边躲边喊:“你把刀放下,不是说真打进来了,我是跟你打个比方,你快把刀放下 ”袁魁凤喝得连自己亲哥都不认识了,下手根本没深浅,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狠过一刀。
袁魁龙跟她打也不是,被她砍也不行,无奈之下转身就跑。
袁魁凤也是真上头,拿着刀子追着袁魁龙,整整砍了两条街。
周围出早摊的、上早班的、清早起来赶路的,全都吓坏了。
“一大早上,这是砍谁呢?”
“袁标统不是发话了吗?油纸坡不让随便砍人。”
“被砍的那个好像就是袁标统!”
“谁这么大胆子,连袁标统都敢砍?”
袁魁龙丢人丢大了,好不容易甩脱了袁魁凤,他不想回督军府,也不想在城里待着,自己跑城外种柿子去了。
到了晚上,袁魁凤酒醒了,低着头来找袁魁龙赔罪:“哥,我错了,怎么打怎么罚,都随你。”“打你?罚你?”袁魁龙一咬牙,“我他娘的毙了你!”
袁魁龙把枪掏出来了。
“当家的,别呀。”赵应德赶紧上前拦着,被袁魁龙一下推开。
“都是自己人,你这干什么呀!”汤占麟上前也拦着,也被袁魁龙给推开了。
枪口指在了袁魁凤的脑门上,袁魁凤咬着牙,把眼晴闭上了。
袁魁龙拿着枪,转过头,看了宋永昌一眼。
宋永昌把头低下了,假装没看见。
袁魁龙冲着宋永昌喊了一声:“你给我过来!”
宋永昌赶紧过来拦着:“大当家的,可不能动枪,小姐知道错了,打两下,骂两句,消消气就得了。”宋永昌这么一劝,袁魁龙气消了,骂了袁魁凤两句,事情就算过去了。
袁魁凤一看袁魁龙火消了,决定今晚摆酒,给兄长接风。
一听说要摆酒,袁魁龙又把枪掏出来了:“妹子,我还是把你毙了吧,省得以后我再下不去手。”袁魁凤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