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醒木和扇子用手绢给盖上,然后把东西给拿走,意思就是不让我在这吃这碗饭。”
黄招财不了解说书这行的规矩,这位说书的口音也确实和别的说书人不太一样,他这口音更像是本地说评弹的,所以这事没法评价。
张来福低头吃东西,也没多问。
说书先生又喝了一杯酒,壮着胆子问两人:“我知道这事很冒昧,可这话我一直想跟二位说,我想问问,这院子的租金是多少?我能不能单从二位手里租下来那座门房?”
黄招财看了看张来福,张来福没言语。
说书先生低下了头:“要是二位愿意答应,就说个价钱,这个月我可能给不上,但下个月我一定补齐了。
二位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要走,我心里一样念记着二位的好,以后遇到能帮忙的地方,我肯定不含糊饭桌上安静了许久,说书先生抿抿嘴唇,起身道:“谢谢二位这顿饭,那我就告辞了。”
“你先等一会,”张来福示意说书先生坐下,“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说书先生挺直腰身道:“我叫严鼎九,今年二十六岁,还没成家,绫罗城这边没有亲朋,就我一个人,我也不会把别人带到这里来。”
这人倒是真诚,不等别人问他,他自己都说全了。
张来福道:“有些事得跟你说明白,我们哥俩是江湖人,你住在这,有些事可能会把你牵连进去。”严鼎九把腰板挺得更直了:“我是手艺人,是挂号伙计,虽说我这行不算能打,可两位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吩咐。”
张来福看向了黄招财。黄招财微微点头。
“那你今晚就别在房檐底下避雨了,”张来福指了指门房,“以后就在屋里避雨吧。”
“我谢谢二位,谢谢。”严鼎九眼泪下来了,站起身子,不停给两个人鞠躬。
张来福往下压了压手掌:“咱别老站着行吗?折腾一天都够累了,赶紧吃饭。”
黄招财点头道:“赶紧吃饭,吃饱了饭早点歇着,明天出去找活干去。”
严鼎九也来了劲头:“明天我再往偏一点的茶楼去试试,好歹先把房租钱挣出来。”
张来福还有别的想法:“活是要干的,钱是要赚的,但是咱们的日子也得像模像样的过着。”黄招财没理解张来福的意思:“咱这一顿饭有鸡有鱼还有酒,这还不算像模像样?”
张来福摇摇头:“我没说吃的,我说的是住的,屋里那张床我实在扛不住了,我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