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张来福老远一看,那位说书先生真在他家房檐底下站着。
看到张来福和黄招财,这位说书先生似乎有话要说,但又张不开嘴,只能干笑一声,打了个招呼。张来福主动问道:“这是又来避雨了?”
“是呀,这天说下就下。”说书先生脸颊通红。
张来福开了院门,指了指门房:“来这避雨吧,这屋子空着。”
说书先生赶紧摆手:“这怎么好意思,这不行的。”
“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进来歇会吧。”
说书先生再三推让,还是被张来福请进了门房。
两个人生火做饭,炖了只鸡,煎了几条黄花鱼。
黄招财烫了一坛子黄酒,转过头看向了门房。
那位说书先生还在门房里站着,他不敢坐,更不敢躺着,也不敢动屋子里的任何东西。
张来福进了门房,招呼说书先生:“一块吃顿饭吧。”
“不行,那怎么能行?我在这避雨,已经打扰到二位了,哪还能够...”
“多个人多双筷子,这算什么打扰。”张来福把说书先生请到了正房客厅,给他递了双筷子,还倒了一杯酒。
说书先生拿着筷子,咬着嘴唇,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吃东西。
张来福拿起酒杯:“那咱就先喝一个?”
说书先生拿起酒杯,一杯暖酒下了肚,默坐了片刻,眼泪流出来了。
“二位,我不是叫花子。”
黄招财点点头:“知道你不是叫花子,你是说书的。”
说书先生抽泣一声道:“我原本也想在这找个房子住,可我这两天没找到活干,我拿不出房钱。”一听这话,黄招财也觉得心酸,他现在也找不到活干。
张来福问这说书先生:“为什么没活干?是因为手艺不行吗?”
说书先生叹口气:“我不敢在二位面前夸口,我知道我带点口音,也不敢说自己手艺有多好,但在绫罗城这个地方混碗饭吃肯定够用,可本地的同行不让我在这说书。”
黄招财问:“你是不是没有出师帖?”
“有出师帖,但是当地的前辈连我师父都不认,按他们的规矩,我们这一脉人都不算评书门的。我前后去了几家茶馆,也赚过不少满座,可生意只要稍微好起来一点,就会有同行过来踢杵。”张来福一怔:“他们居然还踢你?”
说书先生摇摇头:“不是踢我,是踢我饭碗,踢杵是我们这行的春典,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