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杨恩祥死了,和邵甜杆的瓜葛就算断了,没想到邵甜杆居然还能追到这里。
看来邵甜杆和自己的缘分是今生注定的,甩都甩不开。
当然,这事儿也不能武断,卖甜杆的未必就是邵甜杆,在动机上,张来福想不出邵甜杆追杀自己的理由。
为王挑灯报仇?
这俩人之间应该没这么深厚的情谊吧?
黄招财觉得应该暂时躲上一段时间:“三个行门的人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铁定是成魔了,他要是再来,咱们未必斗得过他,看来只能搬家了,只是这个月的房租要不回来了。”
张来福不同意:“不能搬,交了一个月的房租,才住了一天,咱是居家过日子,哪能这么糟蹋钱?咱们就在这住着,邵甜杆是我老朋友。哪天见了面,多聊两句,误解没准就化开了。”
黄招财很吃惊,张来福居然节俭起来了。
张来福真的很想和邵甜杆见个面。如果这人真的是邵甜杆,他能从黑沙口一直追到绫罗城,单靠搬家根本不可能摆脱他。
既然摆脱不掉他,倒不如在这院子里等着他,院子里有黄招财布置的法阵,等邵甜杆来了,先好好招待他一顿,再跟他探讨一下三门手艺的经验。
由二小姐曾经说过,行门学得越多,看着就越不像人,可张来福看那人的精神状态比较正常,这里边肯定有他的诀窍。
张来福很快就要学第三个行门,这个诀窍对他来说很重要。
而且那人为什么要摔烂了水舀子,这事儿还需要调查。
两人把糖车子推进了西厢房,一边吃橘子糖,一边闲聊。
“招财兄,生意找到了吗?”
吃着橘子糖,本来心情很好,一听这事,黄招财沮丧了,他在外面转了一下午,什么活都没找到。“来福兄,开碗的事情怎么样了?”
一听这话,张来福也沮丧了。
他的碗现在还在水车肚子里,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被种进去了什么东西。
两人蹲在西厢房,一起叹了口气。
“天儿不早了,咱们先去集市上买点东西回来做饭吧。”吃了橘子糖,特别容易饿,两人去集市买了菜,回来的途中下雨了。
张来福给了黄招财一把布伞,自己打了一把油纸伞:“也不知道那位兄台还会不会来咱家门口避雨。”“你说的是哪位兄台?”
“就是那位说书先生,他今天可帮了我一个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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