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晚上都没怎么睡觉了。”
严鼎九不敢说话,他这两天一直睡马路,看到屋里那张床和草席子,羡慕得不得了,恨不得现在就能上去躺一会,可张来福居然还嫌不好。
张来福早就想换床了:“明天咱们先出门买三张床去,被褥枕头也全都置办新的,有合适的家具咱们也买几件。”
严鼎九吓坏了,居然要买三张床,居然还有他的份?
黄招财不答应:“来福兄,买什么家具呀?这是咱们租的房子,买了家具不等于全送了房东吗?”张来福可不担心这个:“咱要是买了像样的好家具,搬家的时候肯定得带走,怎么能送给房东呢?”“那得多麻烦?不如等咱们买了房子,再置办家具。”
张来福点点头:“你要说明天咱就买房子搬家,我听你的,等搬家之后咱再置办家具,要是明天不搬,我肯定得买新床,这张床我无论如何都受不了。”
黄招财还赌气了:“要买你自己去,那张床我睡得挺习惯,不用换。”
张来福看向了严鼎九:“严兄,你怎么说?”
“我这个,”严鼎九觉得这里轮不到自己说话,可张来福既然问了,他想了半天,回话道,“我囊中羞涩,没有钱买床的。”
“不用你花钱,你帮忙出力就行。”
出力的事情,严鼎九肯定不能含糊:“那行,我就跟着你去吧。”
黄招财真是想不明白:“今天刚遇到了走阴活的,你就惦记床的事儿,这合适吗?”
张来福也不理解黄招财的想法:“遇没遇到他,咱都得睡觉,想睡个好觉就得有个好床,因为咱得享福啊。”
严鼎九眨眨眼睛,他虽然不知道这里边有什么事,但觉得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
张来福喝了一杯热酒,对黄招财道:“明天找生意的时候,也帮我打听一下那位卖甜杆儿的朋友,人家大老远找我来了,咱享福的时候也得带着他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