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螃蟹和蚬子刚出水没多久,应该是这船刚吐出来的,肯定不是中午剩下的。”
吃完了晚饭,两人闲聊一会儿,黄招财回房休息,张来福睡不着,他白天睡了一整天。
夜深人静,正是做大事的时候。
张来福先对着镜子,让常珊给他换一件好衣裳,今天换上的是黑色呢子大衣,里边配白衬衫和灰色马甲“阿珊,四月天气,穿这个是不是有点热了?”
常珊没说话,她想扇张来福一袖子,但没舍得下手。
实际上张来福就穿了一套内衣加一件长衫,镜子里的呢子大衣只负责气氛,和冷热无关。
衣服收拾妥当了,张来福把灯笼拿出来,立在身边,点亮了。
这已经成了张来福的习惯,在开始和物件交流之前,必须先把衣服整理好,再把灯笼立在身边。他收拾好桌子,把油灯和油纸伞一左一右摆在两边。
东西都准备妥当了,张来福把主要人物放在了桌子中央。
今晚的主要人物是铁盘子。
摆好了盘子,张来福拿起了闹钟,上了发条。
咯咯咯!
时针停下的一刻,张来福十分感动,等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了一次两点。
“阿钟,你下次能不能告诉我一点规律,咱们为一点和两点的事情,吵过很多次了。”
闹钟没回应,张来福也没时间和她计较,现在主要问题是怎么和这铁盘子说话。
“盘子兄,咱们也算出生入死的弟兄,有什么心里话,咱们都可以当面说说,我觉得你的功能肯定不止砍人这么简单,还有什么本事,都告诉我吧。”
铁盘子没反应,油纸伞在桌子上动了两下:“福郎,你怎么又管人家叫兄弟?”
张来福道:“这铁盘子就不能是兄弟吗?”
“它是不是兄弟我也不知道,但如果它真是兄弟,你肯定不能和他说话。”
油纸伞见识广博,心思机敏,无论平时出谋划策,还是战时厮杀周旋,都是个贤内助。
可她总喜欢下结论,而且她定下的结论不容置疑,这一点让张来福不太喜欢。
“我苦练了这么多天,手艺早就精进了,现在应该能和兄弟说话了。”
油纸伞有些无奈:“福郎,有人在感知灵性上练了一辈子,你练那几天能算得了什么?”
“媳妇儿你听听,她这话说得多气人。”
张来福不信,对着铁盘子又叫了几声兄弟,

